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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8 The 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2009 (Note 3)Face-Offs of the Female Kind, by Marina Cords, from Natural History这篇文章讲的是“野蛮女友”的原始版:一群野蛮“老祖母”。这些“老祖母”生活在非洲的丛林之中,为了七寸三分地和邻居们大动拳脚,经常弄得皮开肉绽,血肉淋淋。 作者Marina Cords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生态、进化和环境系的教授。Cords跟踪这群叫做蓝候的族群已经六七年了。这个族群打仗的时候,和美国橄榄球的大赛很像,你攻我守,划分疆域。只是,打架的麻烦事母猴来干,公猴稀稀拉拉地在后面围观,有精神头才叫叫好,权当吊吊嗓子。 看到这里,各位屏幕前的男猴子们也很有叫好的冲动吧。:) 这似乎有悖常理,打架斗殴保卫疆土该是男人/公猴的本职工作,不是吗?Cords的解释是说,公猴和母猴对他们的基因传递的方式是不同的。母猴要保护她们的孩儿有粮食吃,所以要保卫领地;公猴呢,如果孩儿生下来之后主要是母猴来打理,那么找到母猴埋下种子之后就可以撤了。 打架的年轻小妹比较少,这比较合理,因为她们还要生育。不过,蓝猴中的母高官也经常冲杀在第一线,据Cords推测,这是要树立威信,免遭族群分裂之时被抛弃。 蓝猴的这个奇怪的现象,是很蹊跷。Cords的结论不怎么让人信服。我只觉得这帮蓝色老祖母很弱智,至少是短视的很,让那帮公猴如此赚便宜。 这么看来,如果母亲管得太宽,都不让家里的那一位扎扎尿布,那就对不起了,到时候她就不得不管得更宽,包括时不时的就去做母大班。 嗯,热爱和平的德瓦儿们也应该再想想:母性不一定热爱和平,至少愚蠢的母性不是。(见上篇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note 2)) Tough Lessons from Golden Rice, by Martin Enserink, from Science金水稻不含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经过基因工程加工的大米略显金黄色,而且富含维他命A。每年有近五十万的儿童因为缺乏维他命A而失明,其中的半数在一年中就会死亡。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因为小时候缺少维他命A,这几年视觉极度下降。 从84年洛格菲勒基金会和科学家们的一次聚谈开始,到92年真正启动,到本篇文章的主人公瑞士ETH的Potrykus和德国的Beyer两个人从92年开始合作,一直到99年第一次试验成功,一共化了十五年。在99年Potrykus和他的金水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伴着个特别有煽动性的标题:可以救活百万儿童的水稻。 可是接下来的十年确意想不到的Tough,一直到08年,在菲律宾的试种才开始,在中国的推广也是举步维艰。这让Potrykus觉得十万分的沮丧。为什么? 他的敌人不少,但最主要的是著名的绿色和平组织。这个组织反对基因改造的食物从来不遗余力,但是否要抵制金水稻却是犹豫过一下的:毕竟这不是大公司在企图拓展新市场,而是一个还在研发阶段的、以救人为目的的科学项目。但Potrykus没能说服对方,后面的事情就演变得火药味越来越浓:绿色和平在媒体上阴招迭出,让这几个科学家苦笑不得。和平也是空话,到最后他们的试验棚只好强化到可以防爆。 比尔及梅琳达基金会还在推展基因改造的食物工程,花费三千六百万致力于加强维他命A、锌和铁在水稻、高粱和香蕉的含量。B哥足够聪明,也足够谦虚,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起名字是个很复杂的事。比如说,绿色和平组织,我就可以问:是绿色重要,还是和平重要?我想他们不曾想清楚过。 Back to the Future, by J. Madeleine Nash, from High Country News有棵长腿的大树,跑啊跑,一直跑到高坡上。。。 很科幻是吗? 大约五千六百万年,地球上的二氧化碳突然急剧增加了十倍。植被大迁移在此后的一万年间发生,原来长在寒冷地带的植物不停地往高处转移。要知道,在自然的时间表里,一万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奔跑过来的大树们和同时迁移的动物们沉淀为化石,在怀俄明州的高地上被古生物/植物学家们发现。 Back to the Future是个很炫的标题。其实说白了,问题在于全球变暖的历史是不是某个场景的回放,如果是,那意味着什么。 激增的二氧化碳可能是海底的甲烷的释放所引起的,但不是全部。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是个谜。 作为一个叶公好龙的马友,我发觉这个很搞笑:在剧变之前的马大概和今天的猫一样大。嗯,诸位开始祈祷吧,如果你能熬过全球变暖的下一个巨变,那你就会比今天的长颈鹿都要高了。 A Tall, Cool Drink of … Sewage?, by Elezabeth Royte,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我们面临两大危机:能源和水。据说,如果中国人的人均能源消耗都和美国人一样,那么再过三十年,地球上的石油都会用完的。在能源洗劫一空的当口,不可能不爆发世界大战来重新分配资源。 地球不可能不转,阳光不会消失。换言之,如果我们能够在能量的存贮上有突破,风能和太阳能就足够解决能源危机的。但是水的缺席却是很可怕的。要切实地认识到这一点,你必须站在戈壁沙漠之中,意识到两千年前这里还是富饶的绿洲,那种紧迫感是逼人的(见敦煌PP行(四)) Sewage==污水。饮用水处理过的污水,在技术和健康的标准上毫无问题,有问题的是心理障碍。比如说,这篇文章里谈到的这个污水处理的最后一站,是把处理完的水在水库里存上两年,而在技术上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类似的工程在中国的推广会怎样呢?我觉得应该比较好说服大家吧。第一,我们的排污和取水都在几条大河里同时运作。所以,我们早就在饮用处理过的污水了。第二,上甘岭里的英雄们喝尿解渴的事迹不是路人皆知吗?想归这么想,但真要推广,相信遇到的阻力会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bambooman.spaces.live.com/blog/cns!C8FDDEF755A46C92!409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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