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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1 2009年的第一场雪October 05 2009年度假PP集:Coulee City(2)——狗——主人家是个动物庄园,计有狗三条,鹅两只,鸭三只,猫一个,加上夫妇两人,正好三十条腿。:)这是我们住的鸡舍,出发去冰川遗迹之前,两个小害虫分别认领一条。
心心的是小白。
开开的是小黄。
两个都累得大喘气。
回来小黄就累趴下了。主要它自个儿也不听话,独自从坡上下去好远,然后一通乱爬才回到大部队。
我对阿狗阿猫向来不感冒,为此年轻的时候不少次被MM们BS。最后有一天小黄没人溜,跑了一圈回来居然都说我很专业。 一路上我和小黄说了不少话,说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用得是英语,想来这毫无道理。:)
上岸的时候走得乱七八糟,多两个腿也一样。
小黄是个怀疑论者。
那天的阳光正好。拍下来给旅人画画用。:)
——人——美国人是什么人,中国人是什么人?我对不同文化之间的沟通持根本性的悲观态度。我们知道美国什么?911,好莱坞,NBA,还是麦当劳?除非你走进去,认识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否则那个玻璃壳是打破不了的。 Amy一家,很普通,也很不普通。普通的一面,就是乐观,幽默,向上,好客,非常有爱心。不普通的一面,就是宽容,不以美国为大。我认识不少美国的教授,到现在都无法说服他们的父母到中国来看一看。因为他们脑子里的中国,还是自行车,毛,红旗。Amy一家的宽容,也在于形而上的一面。虽然他们都是很虔诚的教徒,但在和我们的交流中只字不提,即便我们已经关系特别亲近。如果你问下在美国插过队的同学们,一走近,不谈God几乎不可能。他们这种细心,我很感动。 我好不容易把皮艇子划到她们俩跟前,结果发觉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扑通一声,快门刚按下去,我的镜头就被水泼了正着,一下就花了。
Amy带着心心出去撒野。
Alan姑父把开开驼在拖拉机后面。
Amy的老妈。
Amy的老爸,身后那幢小房子是他爷爷到美国落脚的第一个落脚点,已经一百多年了。我拍过的人物中,这张我自己很满意:这就是Terry,腼腆,甚至有些Shy,但是一个细心而胆大的老猎手,白手起家的小业主。
和Alan、Terry说再见。
——枪——Terry很认真地和我谈的唯一有关政治的话题,是关于枪。他说那帮华盛顿的政客根本不懂枪对美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Terry和Amy父女俩,经常会花上一周的时间出去打猎。对Amy来说,这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在中国教书,一到假期,她就会找准时间飞回来陪父亲打猎。 在山坡地顶上,还可以找到子弹头。
Terry随身带一支小左轮。
等我瞄完了,靶子早跑了。这次靶子不跑,是因为那是个不长腿的大石头。LP也打了一轮,比我还准。我很高兴,说:保护我们家的任务不是我的啦!:)
Alan也有一堆枪,这支小口径准星有点歪。Terry手巧,一会就调整好了。那天最让我吃不消的是45毫米的大口径手枪,那就一个响,耳朵都要震裂。砰的一响之后,枪都不知道震得指向哪儿了,特别狼狈。
会打猎的好处就是吃肉方便,去年打的一个野牛做了午餐牛排,极鲜美。而且,厉害的是去年用的不是枪,而是弓箭! 美国打猎是发照的,每年根据各种动物的多寡决定发多少照。对猎手来说,最沮丧的不是打不到,而是第一天就打到。打完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家,一年的打猎季就结束了。
途径的小镇。我总想这样不大不小的镇子,是美国最无聊的地方了。
回到西雅图。
没什么道理,我也不是个男权主义者,就是觉得好看。:(
在树上奔跑的孩子。
不是大害虫有意使坏,空调确实有点冷。:)
美国人民据说是这么学游泳的。。。 October 03 2009度假PP集:Coulee City其实这个假期中最值得怀念的,不是那些城市,那几个景点,而是一个美国的版图上可以忽略的小而又小的小地方,叫Coulee City。把它叫做City实在是很有幽默感,用主人Amy(小害虫们的一年级老师)的话说,是完全标错了(mislabled)。 Coulee City甚至不能说是个镇子,最多只能算一个村子。统共不过几十口人家,有个麦子加工厂,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非常突兀。小村子里有个小教堂和一座小学。这座不知名的小学,却是由一个后来在芝加哥设计过几座高楼的成名建筑师校友设计的。
麦地,蓝天,风,云,还有无法照下的黑夜中满天的繁星。
那种安静,让时间完全静止。或者说,时间和那里无关。
换成黑白,也好看的。
——小农小场小家家——这样的安静,长久了会让人受不了的。在这样的盛夏让人难以想象的还有肆虐的冬日,狂风让雪都积聚不起来。院子刚收拾干净,过几小时就神奇地挤满了一堆一堆半人高的雪,像是附体的幽灵不愿离开。 一个不需要堆雪人的地方。
不知道这叫什么花,翻过来就是跳舞的公主。
我们过夜的“鸡舍”。确实,这是大房子改建之前养鸡的地方。
——当年冰川——在甘肃我见到过神奇的雅丹地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到处都有。这一处也是,地下是个二战期间做的人工湖,为Coulee大坝发电用。被淹掉的是很多年前让冰川迸发而出的一个大口底下的山谷,Amy家的祖先就在那里,Amy的爷爷原来在大坝上做工,Amy的老爸也出生在大坝上。 而四轮车,所谓four wheeler,是那里常有的交通工具,在高地不平的麦地上使劲开的时候很High的。
那个地方叫Steam Boat(蒸汽机),Amy的奶奶曾把马拉上去放,可以几个星期不用管。
September 26 09度假PP集:Yosemite所有的旅游“盛”地,都应该是可以省省劲儿的地方。拍的人那么多,如果能拍出什么新鲜的,才叫奇怪呢。而且,咱也没有Ansel Adams的那种定力。 Yousemite是个很秀的地方,下图的右侧是著名的Half Dome。这馒头切成这样,都是冰川挤压的功力。我只是不清楚是十年磨一剑呢,还是一瞬间的爆发力。
心心和鹿。拍下这张的时候,耳边有个高音女声在路过的一辆车上大叫:don’t get close…. the only person killed in Yosemite is killed by deer。 美国有立法,严格规定不得给动物喂食。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大概很多人并不清楚。动物一般不轻易伤人,但如果这个动物和人接触过,比如喂食,就会不怕人。这样的动物一但犯起性子来就会不可收拾。有人在家里养蟒蛇被缠死,就是这个道理。宠一物而希望被宠,很可能是一厢情愿的意淫而已。:)
很美很安静的小溪,到处可见。
Yosemite今年严重缺水,这个瀑布原来是很雄壮的。爬到这里要费一番工夫的,但可以看到彩虹。瀑布的顶端也是可以上的。很多年前听说有在硅谷工作的中国工程师,穿者拖鞋站到水里照相,一下子,人就下去了。。。。
什么叫做。。杂/碎
——孩子们——
——失落的钥匙——在孩子们戏水的边上,有一把钥匙安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什么,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的是不是再也不会被打开。。。。 很多年以前,在中文网玩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失落的钥匙”(http://bambooman.spaces.live.com/blog/cns!C8FDDEF755A46C92!672.entry)
--悼顾城 起航在昨夜星辰的散聚之间 而黑衣人振衣而去已有了一个时辰 10/12/93 于香槟
一晃十六年过去了;我不清楚是丢了钥匙,还是丢了锁,还是两个都丢了。
——做实验——路上有个兄弟,不自己开车是要晕菜的。这便宜我了,坐副驾座上顺手胡拍。好像有点波洛克的意思呢。。。。
我知道有一种很泫的所谓“高级”拍法,就是在按快门的同时快速拉动变焦,因为镜头中的各点移动速度不一样,会有中心清楚,越边缘越模糊的效果。 其实,你在车里往前拍的效果是一样的,只要不怕死,生猛地往前开就行。
--红杉树--英文名:Sequoia. 我几年前读过一篇(好像是登在纽约客)的深入报道。这世界上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包括一个见树就爬,越高越要爬的爬树族。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为了躲开这些爬树族,有几处最高最古的巨杉树群的所在是绝密的,知道的不超过百人,都是一些学者,我想写Wiki(http://en.wikipedia.org/wiki/Sequoia)的那些人也不见得知道。 而这些学者自己也是爬树族,这是因为那几百株树的树冠在几千年中已经结成一体,形成百米高空处的一个完全自洽的生态环境,有研究可作,有文章可发。爬树的过程听上去十分刺激,为了不伤树体,要射几支箭上去,缠上旁枝之后,绕树几周,形成一个“梯子”,一直缠绕到底,固定好了以后,再沿着往上爬。这和攀岩的区别在于是不能打桩子的。爬上去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天地,有些微生物只有那里才有。据说,如果在树顶世界迷路的话十分可怕。 这些树,可以活上两千多年,高过百米。因为太大,秋天在树根部分会积聚很多落叶,这些落叶都是绝好的引火之物,一有雷电,就会烧起来。这是为什么有的大树底下有可通车的大洞,都是烧出来,而不是凿出来的。 我们去的是Yosemite里面的一个红杉树公园,叫Mariposa。据地质学家考察,在这里曾经有过长达百年的旱灾。换言之,活过两千年的一棵树,曾有一百年不喝水。如果一个人一百天中有一天不饮水,估计没什么大事。事实上,地球上的水资源越来越少,我很怀疑在不远的将来,水禁的法规就会写进宪法中去。可是,让你半年不喝水,一定要翘辫子了,绝对活不到一百岁。 这么高的树,根却相对来说很短,这是另一件很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红杉树这东东,也被人拍滥了,就不多放了。这个倒下的幼树,身上有些看不懂的“字”,好像还是隶书的笔法。该让徐冰同学看看,这才是“天书”呢。
这棵树有个别名,叫Telescope(望远镜)。至于为什么。。。
要走进去,往上看。树心被烧穿了。晚上的话,一定仰头就看到星星。想过为什么吗?我的猜测是,垂直于地表而笔直的运水线路当然是最高效! September 25 09度假PP集:西雅图图书馆其实这次到美国,在西雅图盘桓的时间最长。但因为大部分都是在工作,所以拍得最少。 在国内,一个比较“独特”的现象是本来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倒成了游客云集的所在,比如北京的798,上海的新天地。如果你到西雅图,我倒是可以推荐西雅图的市立图书馆。当然,别扯着小黄旗捏着大喇叭,鬼子们进庄,一定要悄悄的,更何况是图书馆。 这是个设计得很前卫的建筑,在市中心黄金地带,底下两层有个微软捐赠的一个大会议厅,我们去那儿的第二天,会演一个儿童剧。一层的好几个架子都是中文书,有不少在国内看不到的书,我扫了眼,却发觉没有毛主席的红宝书。很意外的发现肖全的《我们这一代》,大开面,台湾出的。
这是底层——其实是三楼。
往上去的电梯的色彩很科幻。
读书(?)的人们
半道上有鬼出没。。。。
很神秘的嘟囔着什么。。。
这个鬼脸熟的,我在四月份北京艺术双年展上见过,这是那次拍的照片。
人。。。。。电梯里偷拍一张。这兄弟长得又特色!:)
September 17 09度假PP集:维多利亚岛街上的人--- 一路走来的老父老妻
马夫是个年轻的姑娘,一边看书一边等客。告诉我要想骑马,得出城好远。
路边的小馆。
老头子很耐心,笑眯眯地让我照完再干活。
镇公所里(和外)的警察叔叔。
港湾的杂耍艺人
小害虫们和他们的跟班--- 欺负哥哥的心心
“可以买吗?”“当然不行”。当然。。。。一转身,老妈就已经掏腰包了。
这个,最后被强烈镇压掉了。
能捣乱的地方就捣乱。
公园里有免费的专场音乐会,好像是哪个警察学校的。别提多难听了,去听的多半是孤寡老人,很多非常认真地打着拍子。一拍一拍,时间就这么在阳光中拍走。
海边的独木舟,是谁把卵石仔细地叠起来。
我的影子。
推荐:租自行车,在城市里横行一天没商量。
这台车,上路五分钟我就追了个尾。老司机犯这么个错,郁闷之极。
所谓High Tea,堆得山高,吃不了兜着走。
“老爸你在哪”?
景--- 这木上的印记,是些什么文字?
楼梯安静。
BC的老爹:芥末丝土个厮,活着的话206岁了。
岛上有个绝好的花园,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家族从一个废弃的工地开始。功德就是这么修成的。
最美的花朵是童年。 September 12 安静的酒鬼这是一个安静的酒鬼,在承德市中心这个普通的草根大排档里,他的安静就像那些潜伏在嘈杂中的长桌短椅。 故事很多,又可以说很少。而且很碎,我听着,好像踏入一个废弃多年的大厂房,在黑暗中突然踩到多年前飞落的窗户碎片。 黑暗中有风在大厂房中隐隐地穿过,那些话头飘过来,又飞走。 “我爱喝酒,抽烟”,他说。“我妈还贴我钱呢”,可是不是刚才还说,他妈三年前走了吗? 大车司机,走南闯北。这些人,我见过的,在路边可以借个火,上了路就得躲着走。插过队,回城当了司机,我想那年头司机是个技术活,在这小地方不是谁都能当的。据他说,父母都是交管系统的老干部。父亲年轻时犯过“错误”,“和俄国人跳舞”,“爱玩”;母亲“脾气大,烟瘾更大”。 儿子远在鞍钢,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烟头一抖,重重地长叹一声——“孤独啊!” 从哪个窗户刮来的寒风,雪花在黑暗的厂房中滑落。 我一怔,看了看他面前的碗筷。还有两副用过的,就在我边上。我坐下已经快半小时了。他满头大汗地一个人在这里和自己的影子拼老酒不知有多久,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了? 毫无疑问的是,无论是刚才、现在还是将来,他都决心在酒精的浸泡下忽略不计。这个世界对他早已忽略不计,这个事实他应该接受了很久。 我摆弄手中的这组照片很久,这张在前,还是那张在后?我知道这样精心的洗牌只对我一个人有意义。
August 05 Beijing Random 09-08-05车展,尝试一下这个Olympus PEN在室内的效果。大部分照片的ISO都在1000以上,看上去尚可。 美女如果比较惨,就要采取敌驻我绕的战术,从后方出击。
我对小害虫很不满:一个是美女,一个是美女to-be,占据那么好的地形,居然毫无兴趣。:(
当然,也不是养眼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对虚了真没什么道理。。。。
园外同学天天过的长安街,白天道貌岸然。到了晚上就是一个大工地。午夜以后的桑拿天,就是这个德行,如同在海底。
大概下意识里是想练习森山,但构图太整齐紧张,不放松。。。
工地上歇息的工人。如果没那只翘在半空的鞋,趣味就没有了。可坦白讲,拍下来才看见。所以,拍照就是撞大运。。。。
简直就是一个战场。 July 22 食而不日的日全食June 28 敦煌PP行(尾)漏了一个尾巴,很重要的尾巴:做一个广告。 胡向明,司机/导游,车型:桑塔纳3000,手机号:13830744896 从敦煌出发,走阳关,到玉门关,汉长城,最后到雅丹魔鬼城,这段路程要开三四小时。要搁在汉唐时代,即便有骆驼,估计也要两个月。算上最后的回程,总长四百五十公里。老胡一米八的高个子,张口说话的时候总要不好意思地扶下眼镜。在我认识的一米八的族群里,其腼腆出类拔萃。老胡实诚、开车稳健,话虽不多,但说出来的都结实耐琢磨。 给他照相,他紧张,我更紧张。 到雅丹是八点半,一地夕阳,也正好一肚饥肠。老胡说别在那吃,怕“脏”,那地方离中国第一次核爆两百多公里(路上还见到一个导弹试射基地)。等进了魔鬼城,东张西望之后疯了似地开四驱,倒把吃饭忘了个一干二净。等回到敦煌,都已经过了午夜, 我说老胡你把我拉到个小面馆,要不咱们一起简单吃点?他说不了,路上媳妇来电话,在家煮好了面正等呢。我说那你赶紧回吧,拍上车门道了别。 等点了面条,咦,老胡又转进来了,说一定要等我吃完送回酒店。这倒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左右劝不动,只好两个人一瓶啤酒一盘小菜,赶紧把面条速战速决。 其实从那小馆子到酒店,也就三分钟的路。 到敦煌,找老胡,没错的。 戈壁滩,玉门关,魔鬼城里整齐的舰队,那种逼近生存底线的气势,绝不是几张PP可以传达的。还有,就是回程中那厚重、无际的黑暗,被车灯猛地挑开,杀进去,又合拢。戈壁滩上一丛丛的骆驼刺,隐隐像埋伏了千年的士兵。探头出去,在急急吹来的热风中仰头看,却是满天的星空,明亮而不动。这星空,一千年都没动,又何况今夜。 June 26 敦煌PP行(四)还有一些,贴完了算。 敦煌市中心,夜景——被车灯包围的琵琶和被反弹的水泥美女。 敦煌这样的地方,和所有的景地一样:你要么玩一天,要么沉下去两个星期。一天的玩法是:早上去鸣沙山骑骆驼,滑沙,开卡宾车,月亮湾,然后到莫高窟。两点左右往西走,去阳关,到雅丹看落日,再回到敦煌应该是午夜。 上骆驼前,都要把蹄子包起来。 莫高窟是不让照的,虽然我用手机偷了几张。前年敦煌在北京的展我去看了,对当年的人文和民间艺人,我静不下心来看。所以,虽然下午还有好几个不对外开放的洞窟要参观,打了个招呼就开溜了,回酒店包了辆车。直驱70公里之外的阳关。 《送元二使安西》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现在的阳关,自然是伪古建筑。敦煌市的文物局长建的私人博物馆。这倒让我奇怪了,三千万元,不少钱了。原来这位先生旗下好多企业,包括夜光灯厂。 “古”兵营。一将成名万骨枯。 “西出阳关无故人” 可偏偏在这里碰到一堆故人,没几个游客,居然个个都是上海来的散客! 再行七十公里,西部还有一个重镇,那就是玉门关了: 凉州词 (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玉门关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观了。到的时候,只我一人,戈壁沙漠茫茫一片,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还是酷日当头。当年的雄壮,两千多年以后依然必须仰视。 春风不度玉门关。。。。但玉门关的背后,还有一小片绿洲,和一条几近干枯的河流。 离开玉门关大约三公里处,有绵延不绝的汉长城遗迹。这汉长城,不是砖砌,而是用芦苇一层层和泥而起,两千多年风吹日晒,居然还是高及胸口。还好这里人迹罕至,否则每个人上去走一下,几个星期就复归于土了。 芦苇!这材料让我惊讶。原来古长城的这一段,都是傍河而建。如今河是毫无踪影。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残酷。 长城没有挡住敌人,倒反而挡住了自己——这个说法是相当流行的。其实这也是不确的。在西域的这段长城,依水把广阔的疆域一切为二,抵挡了匈奴。从利用当时的人力资源上,应该算是有效的了。 再驱车七十公里,到雅丹魔鬼城。四百多平方公里,绝对值得去。不过时间一定要计算好,到那里应该在日落前一个多小时为好。当天日落,是九点五十。 这次敦煌之行,我的小理光的毛病太多了。反差太大,拍出来大部分和手机的效果无二,所以后期PS,都基本搞成黑白。这张稍微意思一下。 所谓“金狮引客” 这个景极为壮观,叫“舰队出航”。看照片绝对想象不出那浩瀚的气势。每一个“舰”,都应该有十米多高,排列地整整齐齐。 南线的制高点之二。 下面这个,叫“天外来客”。是上面PP里右下的那个小黑点,有我两个人这么高。到南线,公园里的电瓶车是不到的。我租了辆四轮驱动,和向导一路狂奔,几次陷在沙里。而当年,这是河/湖底。 我是当天最后的一个游客。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十点多了。 June 24 敦煌PP行(三)June 22 敦煌PP行(二)(二)“商”人 当年张骞二次出使西域,为“凿空”之行,打通丝绸之路。经济上的意义,我觉得是把草根族的“走私”化为官商。丝绸之路的“丝绸”二字,过于狭义。其实从西入东的很多物种,长远看比丝绸锦缎远为重要,各位每日所食的番茄土豆就是从西域而来。最近读到老美写的全球种子库的文章里,提到种子在各大洲的传播和迁移,从进化的尺度来看,真是壮观极了。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的要塞,当时在商业流通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海路开通之后,才日渐衰败。这种技术上的进步,是造成中国大陆沿海发达内陆贫瘠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就是生存环境的恶化。到如今,敦煌的商,可以说很衰败,基本上以农业瓜果为主,旅游为辅。市中心的一条集市小街,热闹虽然热闹,但可供挑选的其实有限。
夜光杯是当地的特产之一,出自祁连山的石头。也有不少游客不敢买,因为担心离核爆太近,怕有辐射。我没买夜光杯的原因,倒主要是因为其样子恶俗。最后一天啤酒灌得有点晕,买了块两个巴掌大小的夜光盘,上面的墨色随便泼洒,有些波兰克的意思。
这个集市上卖的猪爪,和韩国首尔的有一拼,也贼大个。
新疆人。唉,让我怎么说呢。在哪都让人提防着。
葫芦上刻微雕。
还有一个手艺就是米雕。这是我第一次见,雕的时候是不看放大镜的,盲雕。给小害虫们刻了个“开开心心”,放兜里,结果第二天在阳关骑马的时候一跑,把这颗米种到戈壁沙滩去了。:(
咱中国人民还是行,卡拉OK都山寨成这样了,推着就跑,落地就唱。
也许我是忘了本了——这小伙计家的羊肉比得上去年我在草原上吃到的。
May 20 Beijing 欢迎18D第一站是陪着18D一起到中国美术馆。18D中的一位,菜农们向来以“领导”尊称之。到了美术馆,才知道“领导”这个东东,罗生门一样,繁复不堪。前方锦衣卫的簇拥下,是贾庆林同学和靳尚谊老先生。靳先生是原来美院院长,捐了三十多幅画,(真的)领导来捧场了(假的领导正拿一部mini DV做狗仔,非常之土)。
去看的是Turner展,原来闲看美术史的时候,是见到过这个名字的。可气的是18D(中的那个做“官”的9D)电话里一直说去看“吐纳”“吐纳”,弄得我以为他们要练气功。 Turner赞的,非常!这种牛人,进化大人群中最边缘的变异,就像巴赫,几百年出一个。吐纳先生和毕加索一样,少年时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手上功夫随心所欲。然后,这路数就越到老越潇洒,越不拘一格,越胡来,一堆光线噼里啪啦厚厚实实,像有磁场的招引一样。 下楼看看靳老的画,在二十岁左右,说实话手艺活不比Turner差多少。再往后呢?就主旋律了,人是画得有神。可是。。。咳,同时展Turner的画,简直是拆台拆大了。:( 还有就是配合地震周年的一个摄影展。震撼!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不懂怎么这么快就主旋律了?有三分之一的作品,是“欢快”的辛存者穿着貌似神六飞行员的衣服,鸟巢,歌厅,北京。。。。太会忘记了,而且刻意! 底下有个装置,日本艺术家,说是空气屋,叠起来薄薄一层(前),拉开来就是一个屋子(后)。
然后出门,然后就。。。出事了。中间园外来了个电话商量哪里FB,来自中南海的电波比较威猛,结果后面的车撞尾了。 看看我们领导拍DV的样子,是不是比较Tu(3)?:)
完了还要调侃人帅哥警察叔叔。
处理事故时间比较TMMD长,买了酸奶一人一瓶。我以为做好事呢,这照下来一看,唉,奈伟怎么吸得这么痛苦呢?央大善人态度好点,都喝出了泡泡。:)
晚上,FB的主题由江大9主持:我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央仁波切同志! 报告完毕。 May 16 上海:多余的零散照片May 05 上海:佘山天主教教友活动佘山那个小土包,二十多年前在复旦读书的时候去过。不好好买门票,几个哥们儿是翻墙进去的。回想起来,这么安排很有效果:要深刻体会“主”的浩荡,不如先体会一下做贼的心跳。 那天是雨后,教堂的门大开着,风紧,地湿,路滑,草绿。哥几个看着高得没边的穹顶,都有些晕乎,还真有几分钟说不出话来。 碰巧这次五一在上海度假,又到佘山,也是雨后。过了二十多年再登顶,居然还是没买票。 没买票不等于说没花银子。这一天山顶有教友活动,封山,一行人走到门口给拦了下来。路边一帮村民,说是有旁门左道,拍着胸脯抖着袖子说保证送到山顶,否则不要钱。讲得神神秘秘,其实只引着拐了个小弯。原来教友入山的规矩,是把其他门关了,只留个边门。人群散乱地往那儿走,谁也不查谁。那厮往那儿一指,说是山上见,就蹲路边抽烟去了,连门都懒得进。 自从拐进了门,就再没见那家伙的影子。走到半山腰,抬头一看,不知道他又打哪儿冒出来,坐在前面的台阶上抽烟。伸手拿了钱,一回头,又不见了。 满山的信徒,走一段,齐齐地跪颂一段,山谷中五音混杂,倒像是和声了。Religion这事儿,天下大分,各有各的神统领着。脾气好一点的就管自家的事,脾气大的非要把其他的灭了九族不可。可是给自个儿的神请个安问个道,不管是哪个门派哪个山头,规矩和程序上倒都没什么差别:跪走,颂歌,批评与自我批评,布道,心灵鸡汤,等等,等等。就好比要吃猪肉,都得养猪,养肥,宰了,宰干净,煮了,然后才开始口腔运动。最近的变化,只不过是让大伙儿别忘了洗手。 都忙着捍卫自己的神,没人想想为啥都要洗手。好比都忙着诊断各家之不幸,不去问幸福之家之相通点。持,就是不悟。 拍啥漏啥,这点我坚信不移。这些PP告诉你,咱不但执迷不悟地陶醉在形式和构图中,还是个无可救药的不可知论者。看不出来吧?看不出来就对了,要是可知,就不好玩了。:)
April 29 Beijing Random 04/09看完双年展之后和去年结识的法国艺术家Andrej( http://andrej.pirrwitz.free.fr/)去后海吃饭,然后到东岸爵士吧看Andrej的最新作品,当中碰到老板刘元(崔健的老搭档,据说和大老黄很熟:))。Andrej这家伙最近发展不错,几张新作有突破。这家伙对色彩的理解很偏(可以说古怪),但思路很严谨,作品扎实得很。 路上看到一个长队,说实话我没见过在中国排队有这么齐整的。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这个酒吧正跳钢管舞,只有门口这一条窄缝能看得见,怪不得。
荷花市场门口,天好的话天天如此。什么经济危机,老百姓们该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周日带孩子们去朝阳公园,难得的好天。最近因为觉得老在重复,所以拍得特别少。
心心拍她老爸。:) March 30 Beijing Random 03 30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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