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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2009年的第一场雪

    嗯,当然是夏天以后啦。。。

    这场大雪听说是有人工干预,这就让我郁闷了。心心前天放学回家着了凉,这周末偏偏我一个人在家,偏偏是松鼠会什么嘉年华,偏偏是每年一次的总部大员检查,搞得鸡飞狗跳的。

    憋家里要把人憋坏的,说服两个害虫跟老爸出去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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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都压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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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歪歪的心心,小可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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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多精神,小巫婆一个,万圣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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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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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5

    2009年度假PP集:Coulee City(2)

    ——狗——

    主人家是个动物庄园,计有狗三条,鹅两只,鸭三只,猫一个,加上夫妇两人,正好三十条腿。:)这是我们住的鸡舍,出发去冰川遗迹之前,两个小害虫分别认领一条。

     

    心心的是小白。

     

    开开的是小黄。

     

     

    两个都累得大喘气。

     

    回来小黄就累趴下了。主要它自个儿也不听话,独自从坡上下去好远,然后一通乱爬才回到大部队。

     

    我对阿狗阿猫向来不感冒,为此年轻的时候不少次被MM们BS。最后有一天小黄没人溜,跑了一圈回来居然都说我很专业。

    一路上我和小黄说了不少话,说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用得是英语,想来这毫无道理。:)

     

     

     

    上岸的时候走得乱七八糟,多两个腿也一样。

     

    小黄是个怀疑论者。

     

    那天的阳光正好。拍下来给旅人画画用。:)

     

     

     

     

    ——人——

    美国人是什么人,中国人是什么人?我对不同文化之间的沟通持根本性的悲观态度。我们知道美国什么?911,好莱坞,NBA,还是麦当劳?除非你走进去,认识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否则那个玻璃壳是打破不了的。

    Amy一家,很普通,也很不普通。普通的一面,就是乐观,幽默,向上,好客,非常有爱心。不普通的一面,就是宽容,不以美国为大。我认识不少美国的教授,到现在都无法说服他们的父母到中国来看一看。因为他们脑子里的中国,还是自行车,毛,红旗。Amy一家的宽容,也在于形而上的一面。虽然他们都是很虔诚的教徒,但在和我们的交流中只字不提,即便我们已经关系特别亲近。如果你问下在美国插过队的同学们,一走近,不谈God几乎不可能。他们这种细心,我很感动。

    我好不容易把皮艇子划到她们俩跟前,结果发觉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扑通一声,快门刚按下去,我的镜头就被水泼了正着,一下就花了。

     

    Amy带着心心出去撒野。

     

    Alan姑父把开开驼在拖拉机后面。

     

    Amy的老妈。

     

    Amy的老爸,身后那幢小房子是他爷爷到美国落脚的第一个落脚点,已经一百多年了。我拍过的人物中,这张我自己很满意:这就是Terry,腼腆,甚至有些Shy,但是一个细心而胆大的老猎手,白手起家的小业主。

     

    和Alan、Terry说再见。

     

    ——枪——

    Terry很认真地和我谈的唯一有关政治的话题,是关于枪。他说那帮华盛顿的政客根本不懂枪对美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Terry和Amy父女俩,经常会花上一周的时间出去打猎。对Amy来说,这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在中国教书,一到假期,她就会找准时间飞回来陪父亲打猎。

    在山坡地顶上,还可以找到子弹头。

     

    Terry随身带一支小左轮。

     

    等我瞄完了,靶子早跑了。这次靶子不跑,是因为那是个不长腿的大石头。LP也打了一轮,比我还准。我很高兴,说:保护我们家的任务不是我的啦!:)

     

    Alan也有一堆枪,这支小口径准星有点歪。Terry手巧,一会就调整好了。那天最让我吃不消的是45毫米的大口径手枪,那就一个响,耳朵都要震裂。砰的一响之后,枪都不知道震得指向哪儿了,特别狼狈。

     

    会打猎的好处就是吃肉方便,去年打的一个野牛做了午餐牛排,极鲜美。而且,厉害的是去年用的不是枪,而是弓箭!

    美国打猎是发照的,每年根据各种动物的多寡决定发多少照。对猎手来说,最沮丧的不是打不到,而是第一天就打到。打完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家,一年的打猎季就结束了。

     

     

    途径的小镇。我总想这样不大不小的镇子,是美国最无聊的地方了。

     

     

    回到西雅图。

     

     

     

    没什么道理,我也不是个男权主义者,就是觉得好看。:(

     

    在树上奔跑的孩子。

     

     

    不是大害虫有意使坏,空调确实有点冷。:)

     

    美国人民据说是这么学游泳的。。。

    October 03

    2009度假PP集:Coulee City

    其实这个假期中最值得怀念的,不是那些城市,那几个景点,而是一个美国的版图上可以忽略的小而又小的小地方,叫Coulee City。把它叫做City实在是很有幽默感,用主人Amy(小害虫们的一年级老师)的话说,是完全标错了(mislabled)。

    Coulee City甚至不能说是个镇子,最多只能算一个村子。统共不过几十口人家,有个麦子加工厂,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非常突兀。小村子里有个小教堂和一座小学。这座不知名的小学,却是由一个后来在芝加哥设计过几座高楼的成名建筑师校友设计的。

     

    麦地,蓝天,风,云,还有无法照下的黑夜中满天的繁星。 

     

     

     

     

    那种安静,让时间完全静止。或者说,时间和那里无关。

     

    换成黑白,也好看的。

     

     

     

    ——小农小场小家家——

    这样的安静,长久了会让人受不了的。在这样的盛夏让人难以想象的还有肆虐的冬日,狂风让雪都积聚不起来。院子刚收拾干净,过几小时就神奇地挤满了一堆一堆半人高的雪,像是附体的幽灵不愿离开。

    一个不需要堆雪人的地方。

     

     

     

     

     

     

     

      

     

     

     

     

    不知道这叫什么花,翻过来就是跳舞的公主。

     

     

     

    我们过夜的“鸡舍”。确实,这是大房子改建之前养鸡的地方。

     

    ——当年冰川——

    在甘肃我见到过神奇的雅丹地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到处都有。这一处也是,地下是个二战期间做的人工湖,为Coulee大坝发电用。被淹掉的是很多年前让冰川迸发而出的一个大口底下的山谷,Amy家的祖先就在那里,Amy的爷爷原来在大坝上做工,Amy的老爸也出生在大坝上。

    而四轮车,所谓four wheeler,是那里常有的交通工具,在高地不平的麦地上使劲开的时候很High的。

     

     

     

     

    那个地方叫Steam Boat(蒸汽机),Amy的奶奶曾把马拉上去放,可以几个星期不用管。

     

     

     

    September 30

    09年度假PP集:旧金山机场

    在这机场起起落落不知多少回了,这一次有闲心随手照几张。 

     

     

     

     

     

     

     

    September 26

    09度假PP集:Yosemite

    所有的旅游“盛”地,都应该是可以省省劲儿的地方。拍的人那么多,如果能拍出什么新鲜的,才叫奇怪呢。而且,咱也没有Ansel Adams的那种定力。

    Yousemite是个很秀的地方,下图的右侧是著名的Half Dome。这馒头切成这样,都是冰川挤压的功力。我只是不清楚是十年磨一剑呢,还是一瞬间的爆发力。

     

     

    心心和鹿。拍下这张的时候,耳边有个高音女声在路过的一辆车上大叫:don’t get close…. the only person killed in Yosemite is killed by deer。

    美国有立法,严格规定不得给动物喂食。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大概很多人并不清楚。动物一般不轻易伤人,但如果这个动物和人接触过,比如喂食,就会不怕人。这样的动物一但犯起性子来就会不可收拾。有人在家里养蟒蛇被缠死,就是这个道理。宠一物而希望被宠,很可能是一厢情愿的意淫而已。:)

     

    很美很安静的小溪,到处可见。

     

     

    Yosemite今年严重缺水,这个瀑布原来是很雄壮的。爬到这里要费一番工夫的,但可以看到彩虹。瀑布的顶端也是可以上的。很多年前听说有在硅谷工作的中国工程师,穿者拖鞋站到水里照相,一下子,人就下去了。。。。

     

    什么叫做。。杂/碎

      

     

    ——孩子们——

     

     

     

    ——失落的钥匙——

    在孩子们戏水的边上,有一把钥匙安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什么,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的是不是再也不会被打开。。。。

    很多年以前,在中文网玩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失落的钥匙”(http://bambooman.spaces.live.com/blog/cns!C8FDDEF755A46C92!672.entry

    失落的钥匙

                          --悼顾城

            起航在昨夜星辰的散聚之间
            双桅船犁开血色的黎明
            昂然向远方花木茂盛的海滨
            就从此  童话的展开一如海浪

            而黑衣人振衣而去已有了一个时辰
            沙滩那头有空空的回声传来
            即便你把来路错当成归途
            生命翻个身仍然是生命
            自从敲向那厚壁    你那把钥匙
            就无可停顿  我相信

                    10/12/93  于香槟

     

    一晃十六年过去了;我不清楚是丢了钥匙,还是丢了锁,还是两个都丢了。

     

    ——做实验——

    路上有个兄弟,不自己开车是要晕菜的。这便宜我了,坐副驾座上顺手胡拍。好像有点波洛克的意思呢。。。。

     

    我知道有一种很泫的所谓“高级”拍法,就是在按快门的同时快速拉动变焦,因为镜头中的各点移动速度不一样,会有中心清楚,越边缘越模糊的效果。

    其实,你在车里往前拍的效果是一样的,只要不怕死,生猛地往前开就行。

     

     

    --红杉树--

    英文名:Sequoia. 我几年前读过一篇(好像是登在纽约客)的深入报道。这世界上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包括一个见树就爬,越高越要爬的爬树族。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为了躲开这些爬树族,有几处最高最古的巨杉树群的所在是绝密的,知道的不超过百人,都是一些学者,我想写Wiki(http://en.wikipedia.org/wiki/Sequoia)的那些人也不见得知道。

    而这些学者自己也是爬树族,这是因为那几百株树的树冠在几千年中已经结成一体,形成百米高空处的一个完全自洽的生态环境,有研究可作,有文章可发。爬树的过程听上去十分刺激,为了不伤树体,要射几支箭上去,缠上旁枝之后,绕树几周,形成一个“梯子”,一直缠绕到底,固定好了以后,再沿着往上爬。这和攀岩的区别在于是不能打桩子的。爬上去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天地,有些微生物只有那里才有。据说,如果在树顶世界迷路的话十分可怕。

    这些树,可以活上两千多年,高过百米。因为太大,秋天在树根部分会积聚很多落叶,这些落叶都是绝好的引火之物,一有雷电,就会烧起来。这是为什么有的大树底下有可通车的大洞,都是烧出来,而不是凿出来的。

    我们去的是Yosemite里面的一个红杉树公园,叫Mariposa。据地质学家考察,在这里曾经有过长达百年的旱灾。换言之,活过两千年的一棵树,曾有一百年不喝水。如果一个人一百天中有一天不饮水,估计没什么大事。事实上,地球上的水资源越来越少,我很怀疑在不远的将来,水禁的法规就会写进宪法中去。可是,让你半年不喝水,一定要翘辫子了,绝对活不到一百岁。

    这么高的树,根却相对来说很短,这是另一件很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红杉树这东东,也被人拍滥了,就不多放了。这个倒下的幼树,身上有些看不懂的“字”,好像还是隶书的笔法。该让徐冰同学看看,这才是“天书”呢。

     

    这棵树有个别名,叫Telescope(望远镜)。至于为什么。。。

     

    要走进去,往上看。树心被烧穿了。晚上的话,一定仰头就看到星星。想过为什么吗?我的猜测是,垂直于地表而笔直的运水线路当然是最高效!

    September 25

    09度假PP集:西雅图图书馆

    其实这次到美国,在西雅图盘桓的时间最长。但因为大部分都是在工作,所以拍得最少。

    在国内,一个比较“独特”的现象是本来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倒成了游客云集的所在,比如北京的798,上海的新天地。如果你到西雅图,我倒是可以推荐西雅图的市立图书馆。当然,别扯着小黄旗捏着大喇叭,鬼子们进庄,一定要悄悄的,更何况是图书馆。

    这是个设计得很前卫的建筑,在市中心黄金地带,底下两层有个微软捐赠的一个大会议厅,我们去那儿的第二天,会演一个儿童剧。一层的好几个架子都是中文书,有不少在国内看不到的书,我扫了眼,却发觉没有毛主席的红宝书。很意外的发现肖全的《我们这一代》,大开面,台湾出的。

     

    这是底层——其实是三楼。

     

    往上去的电梯的色彩很科幻。

     

    读书(?)的人们

     

     

    半道上有鬼出没。。。。

     

    很神秘的嘟囔着什么。。。

     

     

    这个鬼脸熟的,我在四月份北京艺术双年展上见过,这是那次拍的照片。

     

    人。。。。。电梯里偷拍一张。这兄弟长得又特色!:)

     

     

     

    September 17

    09度假PP集:维多利亚岛

    街上的人---

    一路走来的老父老妻

     

    马夫是个年轻的姑娘,一边看书一边等客。告诉我要想骑马,得出城好远。

     

    路边的小馆。

     

    老头子很耐心,笑眯眯地让我照完再干活。

     

    镇公所里(和外)的警察叔叔。

     

     

    港湾的杂耍艺人

     

    小害虫们和他们的跟班---

    欺负哥哥的心心

     

    “可以买吗?”“当然不行”。当然。。。。一转身,老妈就已经掏腰包了。

     

    这个,最后被强烈镇压掉了。

     

    能捣乱的地方就捣乱。

     

    公园里有免费的专场音乐会,好像是哪个警察学校的。别提多难听了,去听的多半是孤寡老人,很多非常认真地打着拍子。一拍一拍,时间就这么在阳光中拍走。

     

    海边的独木舟,是谁把卵石仔细地叠起来。

     

    我的影子。

     

    推荐:租自行车,在城市里横行一天没商量。

     

    这台车,上路五分钟我就追了个尾。老司机犯这么个错,郁闷之极。

     

    所谓High Tea,堆得山高,吃不了兜着走。

     

    “老爸你在哪”?

     

    景---

    这木上的印记,是些什么文字?

     

     

    楼梯安静。

     

    BC的老爹:芥末丝土个厮,活着的话206岁了。

     

     

     

     

     

    岛上有个绝好的花园,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家族从一个废弃的工地开始。功德就是这么修成的。

     

     

     

     

     

    最美的花朵是童年。

    September 12

    安静的酒鬼

    这是一个安静的酒鬼,在承德市中心这个普通的草根大排档里,他的安静就像那些潜伏在嘈杂中的长桌短椅。

    故事很多,又可以说很少。而且很碎,我听着,好像踏入一个废弃多年的大厂房,在黑暗中突然踩到多年前飞落的窗户碎片。

    黑暗中有风在大厂房中隐隐地穿过,那些话头飘过来,又飞走。

    “我爱喝酒,抽烟”,他说。“我妈还贴我钱呢”,可是不是刚才还说,他妈三年前走了吗?

    大车司机,走南闯北。这些人,我见过的,在路边可以借个火,上了路就得躲着走。插过队,回城当了司机,我想那年头司机是个技术活,在这小地方不是谁都能当的。据他说,父母都是交管系统的老干部。父亲年轻时犯过“错误”,“和俄国人跳舞”,“爱玩”;母亲“脾气大,烟瘾更大”。

    儿子远在鞍钢,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烟头一抖,重重地长叹一声——“孤独啊!”

    从哪个窗户刮来的寒风,雪花在黑暗的厂房中滑落。

    我一怔,看了看他面前的碗筷。还有两副用过的,就在我边上。我坐下已经快半小时了。他满头大汗地一个人在这里和自己的影子拼老酒不知有多久,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了?

    毫无疑问的是,无论是刚才、现在还是将来,他都决心在酒精的浸泡下忽略不计。这个世界对他早已忽略不计,这个事实他应该接受了很久。

    我摆弄手中的这组照片很久,这张在前,还是那张在后?我知道这样精心的洗牌只对我一个人有意义。

     

     

     

     

    August 05

    Beijing Random 09-08-05

    车展,尝试一下这个Olympus PEN在室内的效果。大部分照片的ISO都在1000以上,看上去尚可。

    美女如果比较惨,就要采取敌驻我绕的战术,从后方出击。

     

    我对小害虫很不满:一个是美女,一个是美女to-be,占据那么好的地形,居然毫无兴趣。:(

     

    当然,也不是养眼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对虚了真没什么道理。。。。

     

     

     

    园外同学天天过的长安街,白天道貌岸然。到了晚上就是一个大工地。午夜以后的桑拿天,就是这个德行,如同在海底。

     

    大概下意识里是想练习森山,但构图太整齐紧张,不放松。。。

     

    工地上歇息的工人。如果没那只翘在半空的鞋,趣味就没有了。可坦白讲,拍下来才看见。所以,拍照就是撞大运。。。。

     

    简直就是一个战场。

    July 22

    食而不日的日全食

    北京,阴天;上海,阴天,伴有雨。

    觉得没戏了,诡异的是大白天五环上的路灯都亮了,好像有鬼吹了一口气。。。。

     

    在LP上班的亚运村附近,看到一伙人拔着脖子看,果然,天上挂个小指甲盖。

    让路灯向它致敬。。。

    发觉白平衡没搞对,就这一低头的功夫,不见了。。。。

    June 28

    敦煌PP行(尾)

    漏了一个尾巴,很重要的尾巴:做一个广告。

    胡向明,司机/导游,车型:桑塔纳3000,手机号:13830744896

    从敦煌出发,走阳关,到玉门关,汉长城,最后到雅丹魔鬼城,这段路程要开三四小时。要搁在汉唐时代,即便有骆驼,估计也要两个月。算上最后的回程,总长四百五十公里。老胡一米八的高个子,张口说话的时候总要不好意思地扶下眼镜。在我认识的一米八的族群里,其腼腆出类拔萃。老胡实诚、开车稳健,话虽不多,但说出来的都结实耐琢磨。

    给他照相,他紧张,我更紧张。

    到雅丹是八点半,一地夕阳,也正好一肚饥肠。老胡说别在那吃,怕“脏”,那地方离中国第一次核爆两百多公里(路上还见到一个导弹试射基地)。等进了魔鬼城,东张西望之后疯了似地开四驱,倒把吃饭忘了个一干二净。等回到敦煌,都已经过了午夜,

    我说老胡你把我拉到个小面馆,要不咱们一起简单吃点?他说不了,路上媳妇来电话,在家煮好了面正等呢。我说那你赶紧回吧,拍上车门道了别。

    等点了面条,咦,老胡又转进来了,说一定要等我吃完送回酒店。这倒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左右劝不动,只好两个人一瓶啤酒一盘小菜,赶紧把面条速战速决。

    其实从那小馆子到酒店,也就三分钟的路。

    到敦煌,找老胡,没错的。

    戈壁滩,玉门关,魔鬼城里整齐的舰队,那种逼近生存底线的气势,绝不是几张PP可以传达的。还有,就是回程中那厚重、无际的黑暗,被车灯猛地挑开,杀进去,又合拢。戈壁滩上一丛丛的骆驼刺,隐隐像埋伏了千年的士兵。探头出去,在急急吹来的热风中仰头看,却是满天的星空,明亮而不动。这星空,一千年都没动,又何况今夜。

    June 26

    敦煌PP行(四)

    还有一些,贴完了算。

    敦煌市中心,夜景——被车灯包围的琵琶和被反弹的水泥美女。

    敦煌这样的地方,和所有的景地一样:你要么玩一天,要么沉下去两个星期。一天的玩法是:早上去鸣沙山骑骆驼,滑沙,开卡宾车,月亮湾,然后到莫高窟。两点左右往西走,去阳关,到雅丹看落日,再回到敦煌应该是午夜。

    上骆驼前,都要把蹄子包起来。

    莫高窟是不让照的,虽然我用手机偷了几张。前年敦煌在北京的展我去看了,对当年的人文和民间艺人,我静不下心来看。所以,虽然下午还有好几个不对外开放的洞窟要参观,打了个招呼就开溜了,回酒店包了辆车。直驱70公里之外的阳关。

    《送元二使安西》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现在的阳关,自然是伪古建筑。敦煌市的文物局长建的私人博物馆。这倒让我奇怪了,三千万元,不少钱了。原来这位先生旗下好多企业,包括夜光灯厂。

    “古”兵营。一将成名万骨枯。

    “西出阳关无故人”

    可偏偏在这里碰到一堆故人,没几个游客,居然个个都是上海来的散客!

    再行七十公里,西部还有一个重镇,那就是玉门关了:

    凉州词 (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玉门关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观了。到的时候,只我一人,戈壁沙漠茫茫一片,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还是酷日当头。当年的雄壮,两千多年以后依然必须仰视。

    春风不度玉门关。。。。但玉门关的背后,还有一小片绿洲,和一条几近干枯的河流。

    离开玉门关大约三公里处,有绵延不绝的汉长城遗迹。这汉长城,不是砖砌,而是用芦苇一层层和泥而起,两千多年风吹日晒,居然还是高及胸口。还好这里人迹罕至,否则每个人上去走一下,几个星期就复归于土了。

    芦苇!这材料让我惊讶。原来古长城的这一段,都是傍河而建。如今河是毫无踪影。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残酷。

    长城没有挡住敌人,倒反而挡住了自己——这个说法是相当流行的。其实这也是不确的。在西域的这段长城,依水把广阔的疆域一切为二,抵挡了匈奴。从利用当时的人力资源上,应该算是有效的了。

    再驱车七十公里,到雅丹魔鬼城。四百多平方公里,绝对值得去。不过时间一定要计算好,到那里应该在日落前一个多小时为好。当天日落,是九点五十。

    这次敦煌之行,我的小理光的毛病太多了。反差太大,拍出来大部分和手机的效果无二,所以后期PS,都基本搞成黑白。这张稍微意思一下。

    所谓“金狮引客”

    这个景极为壮观,叫“舰队出航”。看照片绝对想象不出那浩瀚的气势。每一个“舰”,都应该有十米多高,排列地整整齐齐。

    南线的制高点之二。

    下面这个,叫“天外来客”。是上面PP里右下的那个小黑点,有我两个人这么高。到南线,公园里的电瓶车是不到的。我租了辆四轮驱动,和向导一路狂奔,几次陷在沙里。而当年,这是河/湖底。

    我是当天最后的一个游客。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十点多了。

    June 24

    敦煌PP行(三)

    先把人头照贴完再说。

    3.1:“古人”

    咱们老张家有没有出国皇帝?既然一下子想不起来,那就是说即便有,也是个芝麻大的昏君,不提也罢。

    但是咱有张骞,这是在阳关博物馆的张骞雕塑。

     

     

    “李广”大将军。那一身盔甲真够沉的。

     

    镇守阳关的“都尉”。这就搞笑了,这位在这大热天的扛这么一身是干吗呢?签发出阳关的“护照”,当然,那是要花银子的。

     

    还是这妹子好看。

     

    3.2 自己/人

     

    一个研究员正在狗仔

     

    在鸣沙山爬得我气喘吁吁,抬头一看,一位兄弟正摆开架式。。。。

     

    这过山车,开起来可以很疯狂很过瘾。

     

    June 22

    敦煌PP行(二)

    (二)“商”人

    当年张骞二次出使西域,为“凿空”之行,打通丝绸之路。经济上的意义,我觉得是把草根族的“走私”化为官商。丝绸之路的“丝绸”二字,过于狭义。其实从西入东的很多物种,长远看比丝绸锦缎远为重要,各位每日所食的番茄土豆就是从西域而来。最近读到老美写的全球种子库的文章里,提到种子在各大洲的传播和迁移,从进化的尺度来看,真是壮观极了。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的要塞,当时在商业流通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海路开通之后,才日渐衰败。这种技术上的进步,是造成中国大陆沿海发达内陆贫瘠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就是生存环境的恶化。到如今,敦煌的商,可以说很衰败,基本上以农业瓜果为主,旅游为辅。市中心的一条集市小街,热闹虽然热闹,但可供挑选的其实有限。

     

    夜光杯是当地的特产之一,出自祁连山的石头。也有不少游客不敢买,因为担心离核爆太近,怕有辐射。我没买夜光杯的原因,倒主要是因为其样子恶俗。最后一天啤酒灌得有点晕,买了块两个巴掌大小的夜光盘,上面的墨色随便泼洒,有些波兰克的意思。

     

    这个集市上卖的猪爪,和韩国首尔的有一拼,也贼大个。

     

    新疆人。唉,让我怎么说呢。在哪都让人提防着。

     

    葫芦上刻微雕。

     

     

    还有一个手艺就是米雕。这是我第一次见,雕的时候是不看放大镜的,盲雕。给小害虫们刻了个“开开心心”,放兜里,结果第二天在阳关骑马的时候一跑,把这颗米种到戈壁沙滩去了。:(

     

     

     

     

    咱中国人民还是行,卡拉OK都山寨成这样了,推着就跑,落地就唱。

     

     

    也许我是忘了本了——这小伙计家的羊肉比得上去年我在草原上吃到的。

     

    May 20

    Beijing 欢迎18D

    第一站是陪着18D一起到中国美术馆。18D中的一位,菜农们向来以“领导”尊称之。到了美术馆,才知道“领导”这个东东,罗生门一样,繁复不堪。前方锦衣卫的簇拥下,是贾庆林同学和靳尚谊老先生。靳先生是原来美院院长,捐了三十多幅画,(真的)领导来捧场了(假的领导正拿一部mini DV做狗仔,非常之土)。

     

    去看的是Turner展,原来闲看美术史的时候,是见到过这个名字的。可气的是18D(中的那个做“官”的9D)电话里一直说去看“吐纳”“吐纳”,弄得我以为他们要练气功。

    Turner赞的,非常!这种牛人,进化大人群中最边缘的变异,就像巴赫,几百年出一个。吐纳先生和毕加索一样,少年时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手上功夫随心所欲。然后,这路数就越到老越潇洒,越不拘一格,越胡来,一堆光线噼里啪啦厚厚实实,像有磁场的招引一样。

    下楼看看靳老的画,在二十岁左右,说实话手艺活不比Turner差多少。再往后呢?就主旋律了,人是画得有神。可是。。。咳,同时展Turner的画,简直是拆台拆大了。:(

    还有就是配合地震周年的一个摄影展。震撼!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不懂怎么这么快就主旋律了?有三分之一的作品,是“欢快”的辛存者穿着貌似神六飞行员的衣服,鸟巢,歌厅,北京。。。。太会忘记了,而且刻意!

    底下有个装置,日本艺术家,说是空气屋,叠起来薄薄一层(前),拉开来就是一个屋子(后)。

     

    然后出门,然后就。。。出事了。中间园外来了个电话商量哪里FB,来自中南海的电波比较威猛,结果后面的车撞尾了。

    看看我们领导拍DV的样子,是不是比较Tu(3)?:)

     

    完了还要调侃人帅哥警察叔叔。

     

    处理事故时间比较TMMD长,买了酸奶一人一瓶。我以为做好事呢,这照下来一看,唉,奈伟怎么吸得这么痛苦呢?央大善人态度好点,都喝出了泡泡。:)

     

    晚上,FB的主题由江大9主持:我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央仁波切同志!

    报告完毕。

    May 18

    Beijing Random 05/18/09(日坛公园)

    谣传好友18D(江铸久芮乃伟)夫妇本周要去日坛公园视察,群众们纷纷备战。

    韩主席语录:篮球场上PK得毫无道理,没人发个球,世界大和平。我觉得围棋也是胡搞,每人一大把,多不环保。干吗不没人发一颗呢?剪刀石头布,黑的胜,不就结了?明天要问下18D。

     

    貌似一毛老师的一个乒乓男很威猛。

     

    更多的肌肉男。练哪块肉合适还是见仁见智的;我觉得他们都练错了。:)

     

     

     

     

    小害虫们也瞎凑热闹。

     

    May 16

    上海:多余的零散照片

    “该起床了!”小家伙才两岁不到,这么跑来叫早。

     

    滴滴答答的三剑客。

     

    佘山附近有个不错的雕塑公园。雕塑有啥了不起,一PP,都雕塑了。

     

    后面这个雕塑是个啥东东?我说你把脚丫子翘起来,我告诉你。

     

    孩子们最喜欢的是这个做成大山坡的蹦蹦床。

     

     

    陆家嘴有个昆虫馆。也怪,昆虫馆里怎么养个大山羊?

     

    May 05

    上海:佘山天主教教友活动

    佘山那个小土包,二十多年前在复旦读书的时候去过。不好好买门票,几个哥们儿是翻墙进去的。回想起来,这么安排很有效果:要深刻体会“主”的浩荡,不如先体会一下做贼的心跳。

    那天是雨后,教堂的门大开着,风紧,地湿,路滑,草绿。哥几个看着高得没边的穹顶,都有些晕乎,还真有几分钟说不出话来。

    碰巧这次五一在上海度假,又到佘山,也是雨后。过了二十多年再登顶,居然还是没买票。

    没买票不等于说没花银子。这一天山顶有教友活动,封山,一行人走到门口给拦了下来。路边一帮村民,说是有旁门左道,拍着胸脯抖着袖子说保证送到山顶,否则不要钱。讲得神神秘秘,其实只引着拐了个小弯。原来教友入山的规矩,是把其他门关了,只留个边门。人群散乱地往那儿走,谁也不查谁。那厮往那儿一指,说是山上见,就蹲路边抽烟去了,连门都懒得进。

    自从拐进了门,就再没见那家伙的影子。走到半山腰,抬头一看,不知道他又打哪儿冒出来,坐在前面的台阶上抽烟。伸手拿了钱,一回头,又不见了。

    满山的信徒,走一段,齐齐地跪颂一段,山谷中五音混杂,倒像是和声了。Religion这事儿,天下大分,各有各的神统领着。脾气好一点的就管自家的事,脾气大的非要把其他的灭了九族不可。可是给自个儿的神请个安问个道,不管是哪个门派哪个山头,规矩和程序上倒都没什么差别:跪走,颂歌,批评与自我批评,布道,心灵鸡汤,等等,等等。就好比要吃猪肉,都得养猪,养肥,宰了,宰干净,煮了,然后才开始口腔运动。最近的变化,只不过是让大伙儿别忘了洗手。

    都忙着捍卫自己的神,没人想想为啥都要洗手。好比都忙着诊断各家之不幸,不去问幸福之家之相通点。持,就是不悟。

    拍啥漏啥,这点我坚信不移。这些PP告诉你,咱不但执迷不悟地陶醉在形式和构图中,还是个无可救药的不可知论者。看不出来吧?看不出来就对了,要是可知,就不好玩了。:)

     

     

     

     

     

    April 29

    Beijing Random 04/09

    看完双年展之后和去年结识的法国艺术家Andrej( http://andrej.pirrwitz.free.fr/)去后海吃饭,然后到东岸爵士吧看Andrej的最新作品,当中碰到老板刘元(崔健的老搭档,据说和大老黄很熟:))。Andrej这家伙最近发展不错,几张新作有突破。这家伙对色彩的理解很偏(可以说古怪),但思路很严谨,作品扎实得很。

    路上看到一个长队,说实话我没见过在中国排队有这么齐整的。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这个酒吧正跳钢管舞,只有门口这一条窄缝能看得见,怪不得。

     

    荷花市场门口,天好的话天天如此。什么经济危机,老百姓们该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周日带孩子们去朝阳公园,难得的好天。最近因为觉得老在重复,所以拍得特别少。

     

     

     

     

    心心拍她老爸。:)

    March 30

    Beijing Random 03 30 2009

    “Got you!”

     

    “Ball on my head”

     

    Ball in the air

     

     

     

     

     

    Kevin’s ball is in the air, too.

     

    Harmonica lady and the kids. 吹风琴的老奶奶和小害虫们。

     

     

    “Me and my balloon”

     

     

    跳绳

     

    北海公园

     

     

    中山公园音乐厅/丹麦哥本哈根少女合唱团

     

    休闲族/景山公园

     

     

     

     

    旅游族/景山公园

     

     

     

    左手右手族/景山公园

     

     

     

    街上的人

     

     

     

     

    超市里的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