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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mbooman's BlogReturning to my roots, in more ways than one November 08 The 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2009 (Note 3)Face-Offs of the Female Kind, by Marina Cords, from Natural History这篇文章讲的是“野蛮女友”的原始版:一群野蛮“老祖母”。这些“老祖母”生活在非洲的丛林之中,为了七寸三分地和邻居们大动拳脚,经常弄得皮开肉绽,血肉淋淋。 作者Marina Cords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生态、进化和环境系的教授。Cords跟踪这群叫做蓝候的族群已经六七年了。这个族群打仗的时候,和美国橄榄球的大赛很像,你攻我守,划分疆域。只是,打架的麻烦事母猴来干,公猴稀稀拉拉地在后面围观,有精神头才叫叫好,权当吊吊嗓子。 看到这里,各位屏幕前的男猴子们也很有叫好的冲动吧。:) 这似乎有悖常理,打架斗殴保卫疆土该是男人/公猴的本职工作,不是吗?Cords的解释是说,公猴和母猴对他们的基因传递的方式是不同的。母猴要保护她们的孩儿有粮食吃,所以要保卫领地;公猴呢,如果孩儿生下来之后主要是母猴来打理,那么找到母猴埋下种子之后就可以撤了。 打架的年轻小妹比较少,这比较合理,因为她们还要生育。不过,蓝猴中的母高官也经常冲杀在第一线,据Cords推测,这是要树立威信,免遭族群分裂之时被抛弃。 蓝猴的这个奇怪的现象,是很蹊跷。Cords的结论不怎么让人信服。我只觉得这帮蓝色老祖母很弱智,至少是短视的很,让那帮公猴如此赚便宜。 这么看来,如果母亲管得太宽,都不让家里的那一位扎扎尿布,那就对不起了,到时候她就不得不管得更宽,包括时不时的就去做母大班。 嗯,热爱和平的德瓦儿们也应该再想想:母性不一定热爱和平,至少愚蠢的母性不是。(见上篇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note 2)) Tough Lessons from Golden Rice, by Martin Enserink, from Science金水稻不含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经过基因工程加工的大米略显金黄色,而且富含维他命A。每年有近五十万的儿童因为缺乏维他命A而失明,其中的半数在一年中就会死亡。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因为小时候缺少维他命A,这几年视觉极度下降。 从84年洛格菲勒基金会和科学家们的一次聚谈开始,到92年真正启动,到本篇文章的主人公瑞士ETH的Potrykus和德国的Beyer两个人从92年开始合作,一直到99年第一次试验成功,一共化了十五年。在99年Potrykus和他的金水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伴着个特别有煽动性的标题:可以救活百万儿童的水稻。 可是接下来的十年确意想不到的Tough,一直到08年,在菲律宾的试种才开始,在中国的推广也是举步维艰。这让Potrykus觉得十万分的沮丧。为什么? 他的敌人不少,但最主要的是著名的绿色和平组织。这个组织反对基因改造的食物从来不遗余力,但是否要抵制金水稻却是犹豫过一下的:毕竟这不是大公司在企图拓展新市场,而是一个还在研发阶段的、以救人为目的的科学项目。但Potrykus没能说服对方,后面的事情就演变得火药味越来越浓:绿色和平在媒体上阴招迭出,让这几个科学家苦笑不得。和平也是空话,到最后他们的试验棚只好强化到可以防爆。 比尔及梅琳达基金会还在推展基因改造的食物工程,花费三千六百万致力于加强维他命A、锌和铁在水稻、高粱和香蕉的含量。B哥足够聪明,也足够谦虚,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起名字是个很复杂的事。比如说,绿色和平组织,我就可以问:是绿色重要,还是和平重要?我想他们不曾想清楚过。 Back to the Future, by J. Madeleine Nash, from High Country News有棵长腿的大树,跑啊跑,一直跑到高坡上。。。 很科幻是吗? 大约五千六百万年,地球上的二氧化碳突然急剧增加了十倍。植被大迁移在此后的一万年间发生,原来长在寒冷地带的植物不停地往高处转移。要知道,在自然的时间表里,一万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奔跑过来的大树们和同时迁移的动物们沉淀为化石,在怀俄明州的高地上被古生物/植物学家们发现。 Back to the Future是个很炫的标题。其实说白了,问题在于全球变暖的历史是不是某个场景的回放,如果是,那意味着什么。 激增的二氧化碳可能是海底的甲烷的释放所引起的,但不是全部。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是个谜。 作为一个叶公好龙的马友,我发觉这个很搞笑:在剧变之前的马大概和今天的猫一样大。嗯,诸位开始祈祷吧,如果你能熬过全球变暖的下一个巨变,那你就会比今天的长颈鹿都要高了。 A Tall, Cool Drink of … Sewage?, by Elezabeth Royte,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我们面临两大危机:能源和水。据说,如果中国人的人均能源消耗都和美国人一样,那么再过三十年,地球上的石油都会用完的。在能源洗劫一空的当口,不可能不爆发世界大战来重新分配资源。 地球不可能不转,阳光不会消失。换言之,如果我们能够在能量的存贮上有突破,风能和太阳能就足够解决能源危机的。但是水的缺席却是很可怕的。要切实地认识到这一点,你必须站在戈壁沙漠之中,意识到两千年前这里还是富饶的绿洲,那种紧迫感是逼人的(见敦煌PP行(四)) Sewage==污水。饮用水处理过的污水,在技术和健康的标准上毫无问题,有问题的是心理障碍。比如说,这篇文章里谈到的这个污水处理的最后一站,是把处理完的水在水库里存上两年,而在技术上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类似的工程在中国的推广会怎样呢?我觉得应该比较好说服大家吧。第一,我们的排污和取水都在几条大河里同时运作。所以,我们早就在饮用处理过的污水了。第二,上甘岭里的英雄们喝尿解渴的事迹不是路人皆知吗?想归这么想,但真要推广,相信遇到的阻力会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November 06 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note 2)Blocking the Transmission of Violence: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by Alex Kotlowitz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学界研究网络病毒传播的基本模型,是基于几十年前两个医生推导的病毒转播的数学公司(非常简洁漂亮的工作!)。而现在,有一个医生正用他在旧金山和非洲多年行医防治爱滋病的经验,来“治疗”让芝加哥警方头疼的青少年街头暴力。他的基本假设,是暴力也能“传染”,他的“工具”,是找来一群已经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去截断(劝阻)一报还一报的恶圈。这个实验,也并不是没有争议,比如说在某些贩毒引发的事件中,这些无间道者为了保证他们在犯罪群体中的可信度,是不会透露任何破案的信息的,换言之,他们不可以成为警方的线人,也因此对破案没有直接的帮助。 破案重要,还是防止暴力才是根本?不管如何,Slutkin医生的实验,让人起敬。美国人敢于实践,而且如果是有关公共健康的事,即使听上去不靠谱,还能得到国家的支持。几年下来,花了几千万美元,统计下来还是有效果的。 几年前有个统计学家有个结果,让纽约市长很下不了台。根据大量的统计数据,他指出,导致纽约市的犯罪率急剧下降的更直接的原因可能源于二十多年前避孕技术以及通过允许坠胎的法律,这使得成年的单亲子女的数量在这时候下滑。单亲子女大部分都在社会底层,这样的孩子一多,由于得不到足够的家庭照顾,就会混迹街头,成为社会犯罪的主力。减少问题人群的总数,自然导致犯罪率的减少。 这些结果也许能帮助长远地安定新疆也未可知。姬十四同学在新疆现场采访,有机会写内参向高层进言的时候可以考虑。 Reading the Wounds: From Search, by Jina Moore“阅读伤口”,听上去像是部愤青小说。 如果对这个世界还是柔情脉脉充满温情,学习一下这个:制造伤口和阅读伤口都已经成为系统的“科学”,或者说是“艺术”。为避难者提供法庭依据的医生和拷打逼供的刽子手是这盘棋上永不见面的黑白子,前者要对照避难者的伤口和他/她的口述,证伪或证实,而后者要在严刑折磨的同时尽量不留长远的痕迹。 对医生来说,证伪或证实不是特别难的事。难的是如果面前的这个避难者是曾经的刽子手怎么办?? 读来让人汗毛倒立的一篇文章,这个隐蔽黑暗的世界我们大多数人宁愿视而不见。 A Cloud of Smoke: From The New Yorker, by Jennifer Kahn一个下班快回到家的警探,在获悉911袭击的当口,掉转车头直奔现场。在之后的几天,身体恶化,咳嗽不止,几个月后不得不下岗,五年以后身亡。验尸结果显示肺部严重恶化,验尸官写下:警探Zadroga在双子座崩溃现场吸入的大量粉尘应该是罪魁祸首。 Zadroga是第一个在911现场之外的牺牲者。从此之后引发的一连串事情非常自然:Zadroga成为英雄,在其父(也是个警官)和纽约市参议院的推动下,他命名的基金会将为今后类似的受害者家庭提供救助。 想不到这一切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搅了局。这老头不是别人,而是纽约市的首席验尸官Hirsch。他取了Zadroga肺部的样本,重新检查,然后宣布了一个惊人的结果:死者更可能是因为长期注射应该口服的“药品”而死亡。死因的变化倒也罢了,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个结果暗示大家心中的英雄Zadroga,竟然在退役后成了个瘾君子(911之后三年,Zadroga的妻子神秘自杀)。这实在是太不“政治正确”了,如何让人咽得下去? 喜欢Science吗?要知道Science不但漠视“政治正确”,而且可以非常无情无义。虽然在更多的场合中,科学被绑架成为文化、政治、法律舞台上不情愿的证人实在是司空见惯。 至于这个老头自己在911事发之后紧急赶往现场取建立现场验尸所,在第二座楼倒下的当口被气浪击翻,埋在废墟底下几小时,被救出来后接着在现场工作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也和这个事件的发展完全无关。 也许在911漫天的尘埃中,Zadroga和Hirsch曾经面对面肩并肩,但谁都看不见谁。而今天,命运把他们连在一起,又分得那么开。 War! What Is It Good For? Absolutely Nothing: From Discover, by John Horgan标题的这句话,出处是越战时期反战艺术家Edwin Starr的一首歌(http://en.wikipedia.org/wiki/War_(Edwin_Starr_song))。 如果相信《1984》的预言,那么战争非但不可免,而且还是人类社会之所以可以滚动的大圆盘。人类既然是进化链条的最末端,自然在基因中携带了侵略性。要把这个原罪去掉,是无视几百万年的进化在我们身上的沉淀。除了小孩子,绝大多数的成人是不会相信战争可以被避免的鬼话,除非脑袋让门给夹了。比如我,就很悲观地等着哪一天咱家的两个小家伙翻转他们的结论。 但这些学者的脑袋好像真地被门挤了。这其中包括名气冲天的德瓦尔,主张做爱高于一切,性交解放全人类,我在另一篇短文中介绍过的(单向街里的双面镜)。且来看下药方:资源丰富,至少食物充分;互相依赖,谁都离不开谁;增加母权,妇女大过半边天。 对第一点,我的疑问是面包当然是有的,但鲍鱼是有限的。面包的极大充分,更放大了鲍鱼的贫瘠,怎么办?第二点,没疑问,怪不得我的台湾朋友很高兴大陆国企的资金流入台湾,谁舍得砸自己的金饭碗呢?第三点,我想如果月底是发面包,每人有意见的,要是发限量的鲍鱼,就该有人发飚了。 还是江主席说的对:太Simple,Sometimes Naive!! November 04 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 2009 (note 1)每年入秋时分都是我的读书旺季,有两套丛书Best American Science Writing和Best American Science and Nature Writing都是那时候上市。这些文章都是从上百篇纽约客、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科学、Wired等等报刊中选出来的精品,面向喜好科学前沿进展的读者,写手如果不是活跃在第一线的科学家本人(前几年有诺奖得主的短文),就是这些大报专事科学报道的记者,这些记者也是老手,自己一般都已经有书面世。这些文章涉及的领域很广泛,有基础的数学、物理、生物学、心理学、天文、医学,也有IT的。但更多的是这些领域之间的杂交产品,而且议题一般很具争议性,对研究结果在文化和政治上的影响从不回避。 今年还加了一套Best American Technology Writing,读下来的感觉要比这两套丛书相对要弱一点。文学类的有Best American Essay和Best American Short Stories。这些文章,相对来说要自恋的多,不过也很可读。 我把能在网上收到的都汇聚一下,再附加些自己的废话。工作很忙,所以这个工程进度比我想象的要慢得多。 The Itch: From The New Yorker, by Atul Gawande除了是《纽约客》写手之外,Atul自己还是个医生、兼哈佛医学院的副教授。这种混合型的专业选手一旦出手,质量一定不弱。 这里说的Itch,不是七年之痒,不是一般的皮肉之痒,而是深入骨髓可以把人彻底搞垮的那种。就像文中的M,头皮发痒可以挠到脑浆横流,即便那里的脑神经已经全部坏死和切除。 这其实是所谓虚拟肢体(Phantom Limb)的一个扩展问题。所谓虚拟肢体,就是感觉丢了的肢体依然活生生地存在。假如在断肢的那一刻正好被蚊子咬了个包,这下就痒惨了:这个包到哪里去挠?其实M的问题大概就是如此,可惜开始的诊断却走错了路。 隐蔽在这千年之痒的背后却是个古老的哲学问题:我们对世界的感觉到底从哪来?是对外界刺激的反应还是主观的臆想?柏拉图是个大忽悠,还是个先知?如果在每个人的眼球后面埋根电缆,拖到Youtube里去放,该是个什么大观园?上次在上海和吴亮和温普林等等在多伦路同桌海侃,温大爷觉得这样是可以把世界真实地重新显影。 嗯,真是太乐观了。脑成像只有20%的输入来自眼球,剩下的80%来自记忆层。来自眼球的都是些破碎的噪音和影像碎片,需要填补和修复。而如果能对那80%的输入做实时Youtube,把看见一张人民币就想起抢银行的都统统关起来,咱这社会就真的河蟹了。 言归正传,要彻底解决虚拟肢体的问题,就是要再“长”一个肢体(或者对M来说,再长一个脑袋)。如此高难度的问题却有个非常巧妙的解决方法,让作为Engineer的我十分佩服,而器材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是小白同学在《好色的哈姆雷特》里宣讲过的:古老的镜子。 为什么,自己去读吧。非常好的一篇文章,强烈推荐,尤其姬十三同学要该读的。 Twitchy: From The Antioch Review, by Sallie Tisdale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这篇小文是怎么选入的。文笔不错而且幽默有加,但和科学基本无关,和你下次去牙医诊所上大刑却大有关系。 The First Ache: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by Annie Murphy Paul这个标题怎么译,处女痛?别想歪了! 痛觉是最原始的意识吧。生命中的第一次痛觉是在子宫外,还是胎儿阶段就有?这时间表能往前推多少,是个技术问题,更是个哲学问题。 科学经常被绑架到意识形态的争斗中去,成为法庭上不情愿的证人。胎儿是不是能感到痛,在哪个阶段(比较流行的是20个星期)能感到痛,在保守派阻挠坠胎美国的重要依据之一。问题是怎么证明胎儿感觉到痛?这是论证中很关键的一点。 对了,还没为人父母的听好了:小小孩的神经系统还在成长,那时候打一针很要紧,十岁的时候抽个大嘴巴倒无所谓。所以不要傻傻地比谁的宝宝勇敢,打针的时候不哭。该给糖的时候就得给。 A Journey Inside the Brain: From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by Oliver SacksOlive Sacks,这个名字你要记住。这位哥伦比亚大学神经和精神学的教授,写过一串好文章,几乎年年入选这个集子。去年的一篇,是说有个年轻的医生,无端在雨天遭了雷击,却从此成了一个超级钢琴粉丝,半途杀出来的音乐天才。当时我正被首初级莫扎特奏鸣曲折磨得无比痛苦,读了真想也被雷劈一次。。。 Olive Sacks的这个名字你想不记住都没办法,他的文章在网上是搜不到全文的。只有一个网站,可以读第一页((http://www.cuarts.com/sacks/articles.html),然后就得付钱了。 Frigyes Karinthy是个著名的匈牙利诗人(生于1887年),A Journey Inside the Brain是他的自传,描述从四十八岁那年开始有脑瘤的症状(视听幻觉),从误诊到确诊,到最后被一个维也纳的名医手术切除治愈的全过程。 记得刚来北京的那年我做鼻腔手术,主刀的医师把微型摄像头探进去,一眼看到监视上的图像,兴奋地大呼小叫:你看你看,没见过长成这样的!!嗯,不是兴奋,应该说是狂喜。。。 Karinthy在被确诊的那刻也是同样的滑稽,他是这么写的: “In an incredibly short space of time the room was fall. Assistants, house physicians, students, came pouring round, greedily snatching the ophthalmoscope from one another. The Professor himself came, tuned to Dr. H., and said, ‘My congratulations! A really admirable diagnosis!’ … ‘Gentlemen…!’I began modestly. Every one swung round. It was as if they had only just realized that I was of the party, and not only my papilla, which had become the center of interest.” 一个敏感而有极高文学天赋的诗人和小说家来写这样的魔幻而艰难的经历,对年轻的Olive(他读这本书的时候是十三四岁的样子)的触动很大的,基本上奠定了他作为医生而坚持写作的基础。 是哪一本书,改变了你? The Truth About Autism: From Wired, by David Wolman自闭症正在流行,这是一个可怕的推测。现在的统计结果是每150个八岁的儿童中就有一个,而十多年前的统计是一万个人里有一个。我认识的朋友家里,就有患自闭症的孩子。 自闭症之所以面目可怕,是因为自闭症和弱智、无法社交联系在一起:《雨人》中的自闭症人,是被极端地好莱坞化了。这是一个政治不正确而不便言说但被广泛认可的结论。但07年在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引起了轰动。Amanda Baggs(http://en.wikipedia.org/wiki/Amanda_Baggs),一个27岁的自闭症病人,自编自导了一个叫“In my language”(http://youtube.com/watch?v=JnylM1hI2jc,长城内看不了)短片,引起轰动。很难让人相信,这样有力的视频是Amanda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制作的。她的宣言:自闭症人有自己的“语言”,是你们不懂! 就像面盲人的故事一样,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 是脑残、弱智,还是。。。。简单的说,就是脑子长得不一样,这是学术界现在争论的焦点。自闭症病人,有很多就像Amanda一样,虽然不能做一个简单的社会人,但很多地方却非常有天赋,可以说是天才。 显然,结果之所以不同,在于衡量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尺子。而且,这背后隐晦的焦点,已经远离科学而触摸到伦理和道德的雷区。 November 01 2009年的第一场雪October 05 2009年度假PP集:Coulee City(2)——狗——主人家是个动物庄园,计有狗三条,鹅两只,鸭三只,猫一个,加上夫妇两人,正好三十条腿。:)这是我们住的鸡舍,出发去冰川遗迹之前,两个小害虫分别认领一条。
心心的是小白。
开开的是小黄。
两个都累得大喘气。
回来小黄就累趴下了。主要它自个儿也不听话,独自从坡上下去好远,然后一通乱爬才回到大部队。
我对阿狗阿猫向来不感冒,为此年轻的时候不少次被MM们BS。最后有一天小黄没人溜,跑了一圈回来居然都说我很专业。 一路上我和小黄说了不少话,说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用得是英语,想来这毫无道理。:)
上岸的时候走得乱七八糟,多两个腿也一样。
小黄是个怀疑论者。
那天的阳光正好。拍下来给旅人画画用。:)
——人——美国人是什么人,中国人是什么人?我对不同文化之间的沟通持根本性的悲观态度。我们知道美国什么?911,好莱坞,NBA,还是麦当劳?除非你走进去,认识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否则那个玻璃壳是打破不了的。 Amy一家,很普通,也很不普通。普通的一面,就是乐观,幽默,向上,好客,非常有爱心。不普通的一面,就是宽容,不以美国为大。我认识不少美国的教授,到现在都无法说服他们的父母到中国来看一看。因为他们脑子里的中国,还是自行车,毛,红旗。Amy一家的宽容,也在于形而上的一面。虽然他们都是很虔诚的教徒,但在和我们的交流中只字不提,即便我们已经关系特别亲近。如果你问下在美国插过队的同学们,一走近,不谈God几乎不可能。他们这种细心,我很感动。 我好不容易把皮艇子划到她们俩跟前,结果发觉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扑通一声,快门刚按下去,我的镜头就被水泼了正着,一下就花了。
Amy带着心心出去撒野。
Alan姑父把开开驼在拖拉机后面。
Amy的老妈。
Amy的老爸,身后那幢小房子是他爷爷到美国落脚的第一个落脚点,已经一百多年了。我拍过的人物中,这张我自己很满意:这就是Terry,腼腆,甚至有些Shy,但是一个细心而胆大的老猎手,白手起家的小业主。
和Alan、Terry说再见。
——枪——Terry很认真地和我谈的唯一有关政治的话题,是关于枪。他说那帮华盛顿的政客根本不懂枪对美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Terry和Amy父女俩,经常会花上一周的时间出去打猎。对Amy来说,这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在中国教书,一到假期,她就会找准时间飞回来陪父亲打猎。 在山坡地顶上,还可以找到子弹头。
Terry随身带一支小左轮。
等我瞄完了,靶子早跑了。这次靶子不跑,是因为那是个不长腿的大石头。LP也打了一轮,比我还准。我很高兴,说:保护我们家的任务不是我的啦!:)
Alan也有一堆枪,这支小口径准星有点歪。Terry手巧,一会就调整好了。那天最让我吃不消的是45毫米的大口径手枪,那就一个响,耳朵都要震裂。砰的一响之后,枪都不知道震得指向哪儿了,特别狼狈。
会打猎的好处就是吃肉方便,去年打的一个野牛做了午餐牛排,极鲜美。而且,厉害的是去年用的不是枪,而是弓箭! 美国打猎是发照的,每年根据各种动物的多寡决定发多少照。对猎手来说,最沮丧的不是打不到,而是第一天就打到。打完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家,一年的打猎季就结束了。
途径的小镇。我总想这样不大不小的镇子,是美国最无聊的地方了。
回到西雅图。
没什么道理,我也不是个男权主义者,就是觉得好看。:(
在树上奔跑的孩子。
不是大害虫有意使坏,空调确实有点冷。:)
美国人民据说是这么学游泳的。。。 October 03 2009度假PP集:Coulee City其实这个假期中最值得怀念的,不是那些城市,那几个景点,而是一个美国的版图上可以忽略的小而又小的小地方,叫Coulee City。把它叫做City实在是很有幽默感,用主人Amy(小害虫们的一年级老师)的话说,是完全标错了(mislabled)。 Coulee City甚至不能说是个镇子,最多只能算一个村子。统共不过几十口人家,有个麦子加工厂,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非常突兀。小村子里有个小教堂和一座小学。这座不知名的小学,却是由一个后来在芝加哥设计过几座高楼的成名建筑师校友设计的。
麦地,蓝天,风,云,还有无法照下的黑夜中满天的繁星。
那种安静,让时间完全静止。或者说,时间和那里无关。
换成黑白,也好看的。
——小农小场小家家——这样的安静,长久了会让人受不了的。在这样的盛夏让人难以想象的还有肆虐的冬日,狂风让雪都积聚不起来。院子刚收拾干净,过几小时就神奇地挤满了一堆一堆半人高的雪,像是附体的幽灵不愿离开。 一个不需要堆雪人的地方。
不知道这叫什么花,翻过来就是跳舞的公主。
我们过夜的“鸡舍”。确实,这是大房子改建之前养鸡的地方。
——当年冰川——在甘肃我见到过神奇的雅丹地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到处都有。这一处也是,地下是个二战期间做的人工湖,为Coulee大坝发电用。被淹掉的是很多年前让冰川迸发而出的一个大口底下的山谷,Amy家的祖先就在那里,Amy的爷爷原来在大坝上做工,Amy的老爸也出生在大坝上。 而四轮车,所谓four wheeler,是那里常有的交通工具,在高地不平的麦地上使劲开的时候很High的。
那个地方叫Steam Boat(蒸汽机),Amy的奶奶曾把马拉上去放,可以几个星期不用管。
September 26 09度假PP集:Yosemite所有的旅游“盛”地,都应该是可以省省劲儿的地方。拍的人那么多,如果能拍出什么新鲜的,才叫奇怪呢。而且,咱也没有Ansel Adams的那种定力。 Yousemite是个很秀的地方,下图的右侧是著名的Half Dome。这馒头切成这样,都是冰川挤压的功力。我只是不清楚是十年磨一剑呢,还是一瞬间的爆发力。
心心和鹿。拍下这张的时候,耳边有个高音女声在路过的一辆车上大叫:don’t get close…. the only person killed in Yosemite is killed by deer。 美国有立法,严格规定不得给动物喂食。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大概很多人并不清楚。动物一般不轻易伤人,但如果这个动物和人接触过,比如喂食,就会不怕人。这样的动物一但犯起性子来就会不可收拾。有人在家里养蟒蛇被缠死,就是这个道理。宠一物而希望被宠,很可能是一厢情愿的意淫而已。:)
很美很安静的小溪,到处可见。
Yosemite今年严重缺水,这个瀑布原来是很雄壮的。爬到这里要费一番工夫的,但可以看到彩虹。瀑布的顶端也是可以上的。很多年前听说有在硅谷工作的中国工程师,穿者拖鞋站到水里照相,一下子,人就下去了。。。。
什么叫做。。杂/碎
——孩子们——
——失落的钥匙——在孩子们戏水的边上,有一把钥匙安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什么,也不知道曾经打开过的是不是再也不会被打开。。。。 很多年以前,在中文网玩的时候曾经写过一首“失落的钥匙”(http://bambooman.spaces.live.com/blog/cns!C8FDDEF755A46C92!672.entry)
--悼顾城 起航在昨夜星辰的散聚之间 而黑衣人振衣而去已有了一个时辰 10/12/93 于香槟
一晃十六年过去了;我不清楚是丢了钥匙,还是丢了锁,还是两个都丢了。
——做实验——路上有个兄弟,不自己开车是要晕菜的。这便宜我了,坐副驾座上顺手胡拍。好像有点波洛克的意思呢。。。。
我知道有一种很泫的所谓“高级”拍法,就是在按快门的同时快速拉动变焦,因为镜头中的各点移动速度不一样,会有中心清楚,越边缘越模糊的效果。 其实,你在车里往前拍的效果是一样的,只要不怕死,生猛地往前开就行。
--红杉树--英文名:Sequoia. 我几年前读过一篇(好像是登在纽约客)的深入报道。这世界上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包括一个见树就爬,越高越要爬的爬树族。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为了躲开这些爬树族,有几处最高最古的巨杉树群的所在是绝密的,知道的不超过百人,都是一些学者,我想写Wiki(http://en.wikipedia.org/wiki/Sequoia)的那些人也不见得知道。 而这些学者自己也是爬树族,这是因为那几百株树的树冠在几千年中已经结成一体,形成百米高空处的一个完全自洽的生态环境,有研究可作,有文章可发。爬树的过程听上去十分刺激,为了不伤树体,要射几支箭上去,缠上旁枝之后,绕树几周,形成一个“梯子”,一直缠绕到底,固定好了以后,再沿着往上爬。这和攀岩的区别在于是不能打桩子的。爬上去之后就是另外一个天地,有些微生物只有那里才有。据说,如果在树顶世界迷路的话十分可怕。 这些树,可以活上两千多年,高过百米。因为太大,秋天在树根部分会积聚很多落叶,这些落叶都是绝好的引火之物,一有雷电,就会烧起来。这是为什么有的大树底下有可通车的大洞,都是烧出来,而不是凿出来的。 我们去的是Yosemite里面的一个红杉树公园,叫Mariposa。据地质学家考察,在这里曾经有过长达百年的旱灾。换言之,活过两千年的一棵树,曾有一百年不喝水。如果一个人一百天中有一天不饮水,估计没什么大事。事实上,地球上的水资源越来越少,我很怀疑在不远的将来,水禁的法规就会写进宪法中去。可是,让你半年不喝水,一定要翘辫子了,绝对活不到一百岁。 这么高的树,根却相对来说很短,这是另一件很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红杉树这东东,也被人拍滥了,就不多放了。这个倒下的幼树,身上有些看不懂的“字”,好像还是隶书的笔法。该让徐冰同学看看,这才是“天书”呢。
这棵树有个别名,叫Telescope(望远镜)。至于为什么。。。
要走进去,往上看。树心被烧穿了。晚上的话,一定仰头就看到星星。想过为什么吗?我的猜测是,垂直于地表而笔直的运水线路当然是最高效! September 25 09度假PP集:西雅图图书馆其实这次到美国,在西雅图盘桓的时间最长。但因为大部分都是在工作,所以拍得最少。 在国内,一个比较“独特”的现象是本来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倒成了游客云集的所在,比如北京的798,上海的新天地。如果你到西雅图,我倒是可以推荐西雅图的市立图书馆。当然,别扯着小黄旗捏着大喇叭,鬼子们进庄,一定要悄悄的,更何况是图书馆。 这是个设计得很前卫的建筑,在市中心黄金地带,底下两层有个微软捐赠的一个大会议厅,我们去那儿的第二天,会演一个儿童剧。一层的好几个架子都是中文书,有不少在国内看不到的书,我扫了眼,却发觉没有毛主席的红宝书。很意外的发现肖全的《我们这一代》,大开面,台湾出的。
这是底层——其实是三楼。
往上去的电梯的色彩很科幻。
读书(?)的人们
半道上有鬼出没。。。。
很神秘的嘟囔着什么。。。
这个鬼脸熟的,我在四月份北京艺术双年展上见过,这是那次拍的照片。
人。。。。。电梯里偷拍一张。这兄弟长得又特色!:)
September 17 09度假PP集:维多利亚岛街上的人--- 一路走来的老父老妻
马夫是个年轻的姑娘,一边看书一边等客。告诉我要想骑马,得出城好远。
路边的小馆。
老头子很耐心,笑眯眯地让我照完再干活。
镇公所里(和外)的警察叔叔。
港湾的杂耍艺人
小害虫们和他们的跟班--- 欺负哥哥的心心
“可以买吗?”“当然不行”。当然。。。。一转身,老妈就已经掏腰包了。
这个,最后被强烈镇压掉了。
能捣乱的地方就捣乱。
公园里有免费的专场音乐会,好像是哪个警察学校的。别提多难听了,去听的多半是孤寡老人,很多非常认真地打着拍子。一拍一拍,时间就这么在阳光中拍走。
海边的独木舟,是谁把卵石仔细地叠起来。
我的影子。
推荐:租自行车,在城市里横行一天没商量。
这台车,上路五分钟我就追了个尾。老司机犯这么个错,郁闷之极。
所谓High Tea,堆得山高,吃不了兜着走。
“老爸你在哪”?
景--- 这木上的印记,是些什么文字?
楼梯安静。
BC的老爹:芥末丝土个厮,活着的话206岁了。
岛上有个绝好的花园,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家族从一个废弃的工地开始。功德就是这么修成的。
最美的花朵是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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