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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mbooman's BlogReturning to my roots, in more ways than one July 02 Reading MargaretMargaret Atwood – I don’t know her, I don’t know of her, I never knew that she exists. This book is not in the universe that I know, and the book isn’t even mine. “Good Bones and Simple Murders” is supposed to be wrapped up in UPS package, in its speedy way to some able hands at my hometown Shanghai, and then eventually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and reach me then. Hijacking it for a few days, I read it on rides to work and make-shift dinner over cheap noodles. And then I think I actually know her. She is decidedly Kafka, whose work I adored long ago and then I forgot, letting the wind of time ripping off layers of memory. Walking off the deep shadow of Kafka isn’t easy, but here is “him” again, perching over me by the wooden chair, on a quite moment at a busy afternoon. Shamelessly dark, fundamentally sad, eternally depressing…. but what can you say if all these black stuffs are packaged in the utmost intellectual (and many times funny) way? Such is irony of life. She slings her shots with a feminine anger, but with styles and subtleness, tongues in cheek. Is Margaret “Kafka” less universal than Kafka senior? Probably. “This other John will emerge like a butterfly from a cocoon, a Jack from a box, a pit from a prune, if the first John is only squeezed enough” (Happy Endings). Substitute Jacky here with Kafka, if every one of us are squeezed, Kafka will come out. And that’s really the point. See here at Amazon: Product Details
June 30 科学松鼠会/微软研究院/人工智能小姬看片会本届松鼠会的小姬看片会由研究院资助上周六在院里开,放的片子是BBC的。PBS,Discovery,BBC这些大台的片子,一般都挺不错的。片子的名字叫做:未来景象——人工智能革命。http://v.youku.com/v_playlist/f2441114o1p92.html: 北大做机器人研究的王博导还带了机器狗来暖场。视频在: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7WVj_dkPsZ0/ 上图左是北大的毛利华老师,王博导正在发言,我边上的是韩松。 嘉宾中给我印象深刻的是科幻作家韩松,有鬼才,白天是新华社的领导,可出场的时候政治不怎么正确的话一堆。当晚他的博客有更新,关于这个活动,他有如下的感想: “ 在微软研究院参加科学松鼠会举办的第九期活动,主题是人工智能。我不理解为什么说中国的机器人市场不大。可能是我们造的机器人,还不适合国情的需要吧。有人问让机器人做什么?我的回答是当领导。我想中国人的机器人或者人工智能市场是最大的,我们多么需要有一种芯片能植入人的大脑,让所有人想的,跟领导想的一致起来啊。另外,文化背景在人工智能的设计中是很要紧的,不能只考虑技术。绿坝问题,就是只考虑技术而不考虑文化,才搞出了后遗症。阿西莫夫在机器人的程序中规定了三定律,我想,这是不够的,中国人还会在程序里填加上党章。高级智能机器人肯定是先进力量的代表,如果三个凑在一起,应该成立党小组吧。微软的一位搞语音的工程师说,他们现在就可以让机器人念出入党誓言。我希望科学家造出真正适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机器人来。这其实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研究院方面,洪院长和赵峰副院长也出场。我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在学术会议里答非所问的实战经验不少。不过,在松鼠会的那个场合下,感觉相当的“木”,不太清楚问题会从哪里飞过来。还好,小姬主持得很漂亮,嘉宾里面那几位都出彩,尤其是韩松老师和我们院的洪老大。 关于这个,另外一个嘉宾吴岩老师有个评论: “讨论会让我感到有趣的另一点是,对人工智能和神经科学这样直接关系到人类身体和生活的问题,却自始至终在对话中没有触及道德和伦理。这与科幻迷的探讨也大相径庭。在科幻群体中如果探讨这个问题,不到第三句话就已经在谈论机器智能或神经改造中的道德与自然难题了。 韩松和洪小文院长看来是周六会议上的明星。两人的共同之处,是较多地提到技术变革对社会生活的影响。韩松甚至谈到了中国机器人应该装配“第四定律”、提到绿坝软件是从科学理性到感性的跃迁、提到人与机器之间的主观区别、提到释迦牟尼如果是科学家会有怎样的机器人学。所有这些问题都妙趣横生,也确实很有启发。活动中最成功的一次碰撞,其实也发生在韩松和洪小文之间。虽然两个人没有正面交锋,但当韩松询问人造人的目的的时候,洪小文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进行了回答。他认为,人类造人是早就掌握的技术。他跟他太太就造出过两个人!当然,在以独特方式造人上面,两个人都认为目的论才是最重要的。 ” 我还记得一些自己回答过的问题,整理一下,顺便事后诸葛亮,修补下当时的漏洞,耍赖皮做点优化。 -- 问题(大意):请说下机器人发展和图灵测试。。。智能发展的极限 回答:在Intelligence,也就是智能,之上的另外一个更高级,或者最高级的层次,应该是Wisdom,智慧。对Wisdom我们了解得非常少,我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里介绍说,Wisdom里重要的一个组成是对情感的控制。而我们都甚至不了解情感的根本,更别提怎么去建模。所以,路还远着呢。 -- 问题:机器人越来越发达,那我们“人”干什么好呢?(提问者自我介绍是在微软作软件测试) (观众席上有人喊:玩!) 回答:这个提问中隐含的逻辑是把机器人看作工具,那么这位做测试的同事应该知道,软件行业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很多工具了,但我们还是越来越忙。为什么呢?我想是因为系统本身越来越复杂,而且很可能是指数级地往上翻。换句话说,我们在这个层次里虽然解决了一些问题,但同时会在下一个更高的层次里创造出更难的问题。所以,我们会越来越忙。所以,请抓紧玩吧,时候不多了。:) -- 问题:如果今天有机器人,请问想用她干吗? 回答:我们上周去了敦煌,戈壁沙滩上一片荒漠,但又很多开发太阳能和风能的潜力。应该派一支机器人队伍去,因为现在的生存环境太恶劣了,几千年前那里还是绿洲,汗代的长城是依河而建的。回到城市里来,机器人有几件事好做:看看哪里的水龙头没关紧,去拧一拧;夜里哪家的灯没关,去敲门:赶紧洗洗睡了!当然最关键的,在路上看见美女,拥抱一下。 -- 问题:如果微软哪天开发出厉害的机器人,会变成产品吗? 回答:这么好的技术变成产品太可惜了;要留在微软做我们的“领导”。(拷贝韩老师的“领导说”) -- 问题:。。请(北大的王博导)谈一下机器人的创造者的感受;请谈下智能产品和法律之间的关系。 回答:可以给几个reference point. 第一个问题,关于创造者对自己产品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感情,请参见微软员工对微软产品的态度。第二个问题,请参见绿坝这个软件和中国网民之间的关系。 June 28 敦煌PP行(尾)漏了一个尾巴,很重要的尾巴:做一个广告。 胡向明,司机/导游,车型:桑塔纳3000,手机号:13830744896 从敦煌出发,走阳关,到玉门关,汉长城,最后到雅丹魔鬼城,这段路程要开三四小时。要搁在汉唐时代,即便有骆驼,估计也要两个月。算上最后的回程,总长四百五十公里。老胡一米八的高个子,张口说话的时候总要不好意思地扶下眼镜。在我认识的一米八的族群里,其腼腆出类拔萃。老胡实诚、开车稳健,话虽不多,但说出来的都结实耐琢磨。 给他照相,他紧张,我更紧张。 到雅丹是八点半,一地夕阳,也正好一肚饥肠。老胡说别在那吃,怕“脏”,那地方离中国第一次核爆两百多公里(路上还见到一个导弹试射基地)。等进了魔鬼城,东张西望之后疯了似地开四驱,倒把吃饭忘了个一干二净。等回到敦煌,都已经过了午夜, 我说老胡你把我拉到个小面馆,要不咱们一起简单吃点?他说不了,路上媳妇来电话,在家煮好了面正等呢。我说那你赶紧回吧,拍上车门道了别。 等点了面条,咦,老胡又转进来了,说一定要等我吃完送回酒店。这倒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左右劝不动,只好两个人一瓶啤酒一盘小菜,赶紧把面条速战速决。 其实从那小馆子到酒店,也就三分钟的路。 到敦煌,找老胡,没错的。 戈壁滩,玉门关,魔鬼城里整齐的舰队,那种逼近生存底线的气势,绝不是几张PP可以传达的。还有,就是回程中那厚重、无际的黑暗,被车灯猛地挑开,杀进去,又合拢。戈壁滩上一丛丛的骆驼刺,隐隐像埋伏了千年的士兵。探头出去,在急急吹来的热风中仰头看,却是满天的星空,明亮而不动。这星空,一千年都没动,又何况今夜。 June 26 敦煌PP行(四)还有一些,贴完了算。 敦煌市中心,夜景——被车灯包围的琵琶和被反弹的水泥美女。 敦煌这样的地方,和所有的景地一样:你要么玩一天,要么沉下去两个星期。一天的玩法是:早上去鸣沙山骑骆驼,滑沙,开卡宾车,月亮湾,然后到莫高窟。两点左右往西走,去阳关,到雅丹看落日,再回到敦煌应该是午夜。 上骆驼前,都要把蹄子包起来。 莫高窟是不让照的,虽然我用手机偷了几张。前年敦煌在北京的展我去看了,对当年的人文和民间艺人,我静不下心来看。所以,虽然下午还有好几个不对外开放的洞窟要参观,打了个招呼就开溜了,回酒店包了辆车。直驱70公里之外的阳关。 《送元二使安西》王维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现在的阳关,自然是伪古建筑。敦煌市的文物局长建的私人博物馆。这倒让我奇怪了,三千万元,不少钱了。原来这位先生旗下好多企业,包括夜光灯厂。 “古”兵营。一将成名万骨枯。 “西出阳关无故人” 可偏偏在这里碰到一堆故人,没几个游客,居然个个都是上海来的散客! 再行七十公里,西部还有一个重镇,那就是玉门关了: 凉州词 (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玉门关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观了。到的时候,只我一人,戈壁沙漠茫茫一片,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还是酷日当头。当年的雄壮,两千多年以后依然必须仰视。 春风不度玉门关。。。。但玉门关的背后,还有一小片绿洲,和一条几近干枯的河流。 离开玉门关大约三公里处,有绵延不绝的汉长城遗迹。这汉长城,不是砖砌,而是用芦苇一层层和泥而起,两千多年风吹日晒,居然还是高及胸口。还好这里人迹罕至,否则每个人上去走一下,几个星期就复归于土了。 芦苇!这材料让我惊讶。原来古长城的这一段,都是傍河而建。如今河是毫无踪影。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残酷。 长城没有挡住敌人,倒反而挡住了自己——这个说法是相当流行的。其实这也是不确的。在西域的这段长城,依水把广阔的疆域一切为二,抵挡了匈奴。从利用当时的人力资源上,应该算是有效的了。 再驱车七十公里,到雅丹魔鬼城。四百多平方公里,绝对值得去。不过时间一定要计算好,到那里应该在日落前一个多小时为好。当天日落,是九点五十。 这次敦煌之行,我的小理光的毛病太多了。反差太大,拍出来大部分和手机的效果无二,所以后期PS,都基本搞成黑白。这张稍微意思一下。 所谓“金狮引客” 这个景极为壮观,叫“舰队出航”。看照片绝对想象不出那浩瀚的气势。每一个“舰”,都应该有十米多高,排列地整整齐齐。 南线的制高点之二。 下面这个,叫“天外来客”。是上面PP里右下的那个小黑点,有我两个人这么高。到南线,公园里的电瓶车是不到的。我租了辆四轮驱动,和向导一路狂奔,几次陷在沙里。而当年,这是河/湖底。 我是当天最后的一个游客。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十点多了。 June 24 敦煌PP行(三)June 22 敦煌PP行(二)(二)“商”人 当年张骞二次出使西域,为“凿空”之行,打通丝绸之路。经济上的意义,我觉得是把草根族的“走私”化为官商。丝绸之路的“丝绸”二字,过于狭义。其实从西入东的很多物种,长远看比丝绸锦缎远为重要,各位每日所食的番茄土豆就是从西域而来。最近读到老美写的全球种子库的文章里,提到种子在各大洲的传播和迁移,从进化的尺度来看,真是壮观极了。 敦煌作为丝绸之路的要塞,当时在商业流通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海路开通之后,才日渐衰败。这种技术上的进步,是造成中国大陆沿海发达内陆贫瘠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就是生存环境的恶化。到如今,敦煌的商,可以说很衰败,基本上以农业瓜果为主,旅游为辅。市中心的一条集市小街,热闹虽然热闹,但可供挑选的其实有限。
夜光杯是当地的特产之一,出自祁连山的石头。也有不少游客不敢买,因为担心离核爆太近,怕有辐射。我没买夜光杯的原因,倒主要是因为其样子恶俗。最后一天啤酒灌得有点晕,买了块两个巴掌大小的夜光盘,上面的墨色随便泼洒,有些波兰克的意思。
这个集市上卖的猪爪,和韩国首尔的有一拼,也贼大个。
新疆人。唉,让我怎么说呢。在哪都让人提防着。
葫芦上刻微雕。
还有一个手艺就是米雕。这是我第一次见,雕的时候是不看放大镜的,盲雕。给小害虫们刻了个“开开心心”,放兜里,结果第二天在阳关骑马的时候一跑,把这颗米种到戈壁沙滩去了。:(
咱中国人民还是行,卡拉OK都山寨成这样了,推着就跑,落地就唱。
也许我是忘了本了——这小伙计家的羊肉比得上去年我在草原上吃到的。
June 20 敦煌PP行(一):路上的人敦煌市,面积十平方公里,人口十三万,其中三万屯居在市郊,乃邻省青海油田的家属营地,也因之被称为油城。这个被沙漠包围的小城,占地是敦煌属下的百分之0.03还不到。城中算得上干净,民风尚可。市中心一条阳关大道,粗略地说从老牌的四星敦煌酒店始,到刚刚扩建成五星的沙洲大酒店终,全长步行也不过二十多分钟。 敦煌市的人口,基本上都是汉族。史上记载,这块地盘,最早是羌族人的居所,后为匈奴所扰,遂有张骞两次出塞,汗名将霍去病、李广等大将多次兵发河西走廊,筑长城,平西域,打通丝绸之路。更详细的历史,参加:http://www.china.com.cn/Dh/dunhuang/1.htm 这里的汉人怎么来到此地,我没问出个究竟。像这么边缘而资源匮乏的地方,直觉上外来人口的流入应该相当缓慢。和碰到的一些当地人攀谈,都说自己是本地人,虽然各人的长相和个头差异颇大。而且爷爷辈就是,再往上,就无人知晓根在何处了。 敦煌美女无多,但是孩子无论在哪,都是极可爱的。
在敦煌市中心有一家美国咖啡馆,叫Oasis。这洋小鬼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玩电脑游戏。同事问他是不是“超人”,小家伙说“I am not superman, I am batman!”
麻将桌边,其中的一个身怀六甲,为老公助阵。
May 20 Beijing 欢迎18D第一站是陪着18D一起到中国美术馆。18D中的一位,菜农们向来以“领导”尊称之。到了美术馆,才知道“领导”这个东东,罗生门一样,繁复不堪。前方锦衣卫的簇拥下,是贾庆林同学和靳尚谊老先生。靳先生是原来美院院长,捐了三十多幅画,(真的)领导来捧场了(假的领导正拿一部mini DV做狗仔,非常之土)。
去看的是Turner展,原来闲看美术史的时候,是见到过这个名字的。可气的是18D(中的那个做“官”的9D)电话里一直说去看“吐纳”“吐纳”,弄得我以为他们要练气功。 Turner赞的,非常!这种牛人,进化大人群中最边缘的变异,就像巴赫,几百年出一个。吐纳先生和毕加索一样,少年时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手上功夫随心所欲。然后,这路数就越到老越潇洒,越不拘一格,越胡来,一堆光线噼里啪啦厚厚实实,像有磁场的招引一样。 下楼看看靳老的画,在二十岁左右,说实话手艺活不比Turner差多少。再往后呢?就主旋律了,人是画得有神。可是。。。咳,同时展Turner的画,简直是拆台拆大了。:( 还有就是配合地震周年的一个摄影展。震撼!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不懂怎么这么快就主旋律了?有三分之一的作品,是“欢快”的辛存者穿着貌似神六飞行员的衣服,鸟巢,歌厅,北京。。。。太会忘记了,而且刻意! 底下有个装置,日本艺术家,说是空气屋,叠起来薄薄一层(前),拉开来就是一个屋子(后)。
然后出门,然后就。。。出事了。中间园外来了个电话商量哪里FB,来自中南海的电波比较威猛,结果后面的车撞尾了。 看看我们领导拍DV的样子,是不是比较Tu(3)?:)
完了还要调侃人帅哥警察叔叔。
处理事故时间比较TMMD长,买了酸奶一人一瓶。我以为做好事呢,这照下来一看,唉,奈伟怎么吸得这么痛苦呢?央大善人态度好点,都喝出了泡泡。:)
晚上,FB的主题由江大9主持:我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央仁波切同志! 报告完毕。 May 16 上海:多余的零散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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